而正當其疑惑之際,一旁沉默良久的董博士,卻在此時出聲,給予了其一記重擊。
“趙博士怎么說話都說不清楚了莫不是當真因為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若是這樣,趙博士這話,倒是有幾分玄奇了。”
“一”
趙博士憤而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繼續開口,只會淪為眾人笑柄。此刻強壓心中怒火,開始朝著同屬新貴陣營的其余四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一直將他當做白癡的四人,此刻也終于無奈,開口解圍道
“我風鳴院學風嚴謹,弟子以下犯上乃是大忌,年輕人莫要自誤。”
開口之人,同樣是一名白須老者,不過其說話之時語氣平靜,目光深邃,與趙博士那等自以為是的莽夫截然不同。
他此刻也是第一時間聯想到,方才的莫名勁風,雖然不知道這來人用了什么手段,但卻可以確定,暗中出手針對趙博士的,定然是此人。
熟料此時,來人亦自紛紛避讓的人群之中,脫穎而出進入大堂,露出一身灰衣。開口之間,面上浮現出了一絲標志性的笑容,偽善至極。
“說得不錯,風鳴院弟子以下犯上的確是大忌,但很可惜我不是學子。”
來人話音方落,立時引得四下疑惑不解,因為他們并未見過此人。身為八博士之一,對于內院上下,雖說不上了若指掌,但也不至于認不出同僚。
若此人不是學子,那就只有可能是青云街那些匹夫,或者執事。嗯,若是執事的話,自己的確可能認不出來,不過執事對博士出手,也是以下犯上。
“祁教習”
就在此時,司徒奇的聲音適時開口,只是他這話在楚寧月聽來,卻有些刻意。他這一聲祁教習,算是將來人身份公之于眾。
而教習的身份雖然的確低于博士,但卻不是從屬關系,說不上以下犯上。更何況,外聘教習的身份,獨立于風鳴院體系之外,更加不用給博士面子。
先前城主府問罪之事,司徒奇已同眾人講過,不過對于李相容撤走之事,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帶過,所以眾人也沒有對他的話太過在意。
可如今聽到此人現身,口中對李相容如此不敬,便很難不去回想先前司徒奇所說的話,還有他口中的祁教習。
此時不由得思考起,對方所言的可信程度,難道那位祁教習當真逼退了李相容么
而此時,現身人前的祁如清,望著堂內眾人笑著開口,卻又說出了一句張狂之語
“內院之事我知之甚少,不宜多做評價,只有一句李相容,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