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士方才沉默不語,如今又被點名,怒火中燒之下再度開口,卻仍舊是說不出一個清晰的字來。無形之間,又給眼前之人當了陪襯。
不過單憑此一幕,似乎不足以讓眾人
“諸位皆清楚,風鳴院之中,有近乎九成陣法出自李相容之手。卻不知這些陣法之中,除了為人所知的日常所需陣法之外,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陣法,便如這問賢堂內大小三處陣法。”
祁如清話音方落,右手微抬,問賢堂內立時又有一道勁風拂過。這一次,眾人皆有注意堂中變化,可無奈的是堂中并無明顯變化。
正疑惑間,卻聽祁如清開口道
“趙博士,你可以開口講話了。”
“庶子”
趙博士一聲怒罵出口,聽在眾人耳中,自是有些疑惑。可一旁的楚寧月,卻是能夠猜到,這位趙博士方才被祁如清如此駁了顏面,根本不可能配合于他。
所以他多半是在開口的同時,另有針對趙博士一人的傳音,所以對方才會如此暴跳如雷。
可趙博士兩字方才出口,后續的滔滔不絕,便又變成了先前的亂吠之聲,字句模糊不堪。但這一次,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覺,而是咆哮不斷。
“安靜。”
隨著兩字出口,趙博士咆哮之聲,戛然而止。其仍舊在不斷張口,卻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如此一幕,落入眾人眼中,自是頗為玄奇。
但坐在首位的南宮歸元與司徒奇,則已是猜到了其中端倪,此刻沉默不語。
“誠如諸位方才所見,我不過是靈活運用了此間的隔音陣法以及幻陣。第一次我以幻陣影響了所有人,所以眾人只能聽到趙博士言語模糊,不知所謂,而他意識到此點之后,沉默不語。
第二次,我則是取消了幻陣對他的影響,所以在他聽來,自己恢復如初,可眾人聽來卻仍舊是如同犬吠。
像是此類輔助陣法,風鳴院內大小無數,原本盡歸李相容之手,其的確一手遮天。但如今,我既選擇現身,自然是要將此物,交還給風鳴院。”
祁如清開口解釋之時,在場大多數人,皆都在回想方才一幕,思考其言語之中的可信程度。而言至末尾,眾人只見其手中華光一閃,一枚羅盤便出現在手中。
下一刻,其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朝著司徒奇的方向走去,目光卻一直落在楚寧月的身上,將手中羅盤,放在了司徒奇面前。
“你這是何意”
楚寧月猜不透此人心思,此刻不禁傳音發問,而祁如清則是微微頷首,目光收回,而后同樣傳音回應道
“此舉既能消除眾人疑慮,又能消除楚道友疑慮,我說過自己掌控陣法之后,不會用來監視楚道友,所以如今乃是在證明自己。”
對于祁如清的話,楚寧月不置可否,也沒有后話。因為她并不相信,對方真的將所有陣法的控制權悉數交出,他必定還留了后手。
但這些事,即便自己發問,也注定得不到答案,所以沒有必要開口,浪費唇舌。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