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對方卻當了真,這著實是有些
“有人來了。”
就在此時,楚寧月忽然開口,隨后右手一揮,一道柔風便將祁如清送入了屋舍之內。后者十分配合,直接躺在了床榻之上,同時研究起方才一時興起,施展的人陣合一之術。
風鳴院內,確有神秘大陣壓制神識,但此時楚寧月修為恢復,受到大陣的壓制影響,也略微減輕了一些。
若非如此,她也無法清晰察覺到,有人正朝此方向而來,更是無法分辨出,來的人乃是南宮霞。
楚寧月不知此女為何會再度造訪,但卻知道她只可能是來尋自己的。于是故作悠閑,在院中石桌坐下,作出一幅打坐凝神的模樣。
不多時,一道人影自院外落入其中,一身普通內院弟子打扮,樣貌清秀,但卻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名妙齡女子。
這一次南宮霞的易容,倒是頗為精致,只可惜她身上早已被楚寧月種下神識印記,無論其如何改換樣貌,都無法瞞過楚寧月一眼。
“南宮師姐。”
楚寧月睜開雙眼,作出一幅自打坐之中清醒的模樣,而南宮霞聞聲則是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又一次這么快識破了自己的偽裝。
“楚師弟方才可見到西北方的異象”
南宮霞望著楚寧月,此刻眼中不乏審視之意,這讓后者明白,來人此行怕是探望為名,試探為實。
“方才異象的確超乎尋常。”
說話間,楚寧月也朝著西北方望了一眼,但不得不說,她說謊的功夫,的確遠遠比不上祁如清。但好在,眼前之人不是南宮歸元,而是南宮霞,對她有好感的南宮霞。
只可惜,今日的南宮霞,雖然沒有看穿楚寧月的偽裝,但卻具有旁人沒有的信息,這讓她根本不必看穿楚寧月,因為
“一個時辰前,我曾看到楚師弟進入四院駐地之內”
對于南宮霞的話,楚寧月只是微微抬頭,她無法判斷對方是真的看到了自己,還是乍言套話。不過當初的自己,的確因為靈氣不足,境界大跌,路上被人撞見也不是毫無可能。
但此女既然敢來見自己,便定是有所目的,自己不妨聽聽他此行,欲何為。
“南宮師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聽到楚寧月如此一問,南宮霞默不作聲,遲疑半晌過后,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
“此事我不曾告訴旁人,也相信那異象與楚師弟無關。之所以找上楚師弟,一是想要確認你無恙,二是想要詢問一事。”
楚寧月聞言微微一笑,她自然是直接忽略了對方所謂的一愿,在她聽來,那不過是一句客套話。卻不知,南宮霞此行真正的目的,正是這第一問,反而第二問才是附庸。
“師姐想問何事”
“我是想問霜林院那家伙,如今傷勢如何”
南宮霞回答此問,倒是沒有任何猶豫,好似早前便已準備好了說辭一般。但看楚寧月沉默,她心中準備好的說辭,卻忘得一干二凈,此刻開口之間,語氣也有了幾分急促。
“那家伙平日里雖然纏著我極為煩人,但他當日亦是為了救我才會與方進動手。說到底,那家伙受傷和我有一定關系,而其如今仍舊閉門不出,我有些良心不安。”
聽到她如此說,楚寧月再度沉默半晌,卻是在思考,自己是否要將霜林駐地之事告知于她。因為對方說得話不假,自己當日也在食樓之內,見證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