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能
“今日之事,的確還有隱情,因為還有一個外人,當時潛入了駐地之中。”
此言一出,除無雙院所屬,仍舊是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之外,四下皆驚。藏身暗處的楚寧月,此時心中無奈,她本以為此事還能隱瞞,卻不想暴露得如此之快。
但即便是這位熾陽統領,將眾人矛頭指向了自己,也不能完全說明此人便與布局者有關。因為他提及此事,全然是因為禍水東引。
可是她卻注意到,霜城衛之人聽到這句話后,沒有群情激奮,反而是偃旗息鼓,這倒是頗為古怪。
但下一刻,這位熾陽統領所說的話,便讓楚寧月有些疑惑不解,因為他這話早已不是單純的禍水東引,而是
“如我所料不差,此子應是風鳴院新秀楚陽,其潛入四院駐地,怕是居心叵測另有圖謀。諸位不妨想想,若是今日你我三院內斗,何人獲利最大”
嫁禍
“是風鳴院”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開口,投下了一顆巨石,而湖水漣漪迅速蔓延,使得周圍之人,盡數想通。這些人雖然勾心斗角,但皆有一個共同之處,那便是風鳴院的敵人。
所以如此解釋,在他們聽來簡直無懈可擊。
“是了,此子潛入駐地,目的怕就是引起紛爭,讓風鳴院得利。所以我等切不可在此自亂陣腳,需一致對外,向風鳴院要一個說法”
此言一出,原本對此事并不在意的無雙院,立時有了幾分興趣。無雙院平素里,最喜歡的就是看其他三院勾心斗角,卻沒想到今日竟會同仇敵愾
看至此處,楚寧月已知自己今日沒有必要再入霜林駐地確認什么,因為對方這步棋,下得極為狠毒。而自己此行,無疑是為風鳴院招了禍端。
不過,祁如清如今凝練術法,自己正需暫時取代他的身份,所以不能再使用的,只是楚陽這個身份,而并非自己。
但身為殘陽宮長老,行事應當有始有終,楚寧月暗自決定,趕在他們之前去找司徒奇,然后讓少年楚陽在這臺面之上,演最后一出戲。
可就在楚寧月化作流光,消失的下一刻,霜城衛之中,卻有一人高呼一聲
“一派胡言”
立時引得眾人注意。
而此人隨即,便像是壓抑已久,徹底爆發一般,大聲喊道
“楚公子為七公子故友,更早前邊持有我霜城衛半塊統領令牌。統領臨終之時,更是叮囑我們,想要找回七公子,需聽楚公子安排調度。
熾陽統領如此急著蓋棺定論,莫不是此事真有隱情,只不過隱情不是你口中說得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