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弟怎么了”
方才南宮霞已然被制住了穴道,此刻儼然是強行沖破,自外圍人群之中,沖進了屋舍之內。楚寧月望著此女,也看到了她落在床榻之上,祁如清身上的目光。
一時間,覺得有些莫名歉意,因為南宮霞這目光,如同死灰。
只是她還未曾發作,便被南宮歸元出手,再度點住穴道,而這一次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再輕易沖破氣穴。
“祁教習方才說楚陽未死,但他如今”
南宮歸元出手過后,似是有些氣息不穩,這一點清晰落入楚寧月眼中。照理說,身為風鳴院學丞,武力雖然不一定最高,但也至少擁有一定武力。
他既然能夠制服輕易南宮霞,便說明他擁有五品化氣的實力,但擁有此等實力,便不該因為一次出手,而出現氣虛之相才是。
“他如今看上去,的確像是死人一個,但依陣法所現,此子一息尚存。怕是危機之時,發動了某種特殊功法自保,進入了假死狀態。”
楚寧月此時的話,雖不是解釋自己方才所言如何為真,但卻勝過解釋。因為眾人先前皆看到其與葉瓊柳瘟對峙的一幕,可以判斷出她先前沒有接觸到屋內之人。
而如今,只要證明屋內之人未死,屆時雙方便可對峙,所以先前是否是謊言,一問便知。
更何況,如果她說得是假話,心中有鬼,那么最希望的應該是死無對證,不會主動提出此點。所以,在南宮歸元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你”
南宮歸元能夠想通的道理,熾陽統領自然也可以,但他此刻卻是心中懊惱,知道自己此番,多半是遭人算計。
但要說床榻之上的人未死,自己還是不會輕易相信,因為方才自己沖入屋舍之時,看得極為清楚,所以才會撤掌。
不過便是此子未死,對自己而言也未必會有什么滅頂之災,畢竟方才自己出手之時,他已經進入了假死狀態,不會知道自己動了殺心。
“不知祁教習可有辦法,讓楚陽蘇醒過來我們有些問題,需要向他確認。”
見熾陽統領一時語塞,南宮歸元把握機會,再度看向楚寧月。
“此事難也不難,此子既然是出于自保,發動此種假死之術。那么只需讓他感覺到安全,想來便會自行解除此術。”
“那要如何讓其感到安全呢”
南宮歸元此時開口,倒有了幾分一唱一和的意味,而楚寧月恰到好處的目光,讓熾陽統領更加難堪。
后者此時,感受到眾人熾熱的目光,可偏偏自己有無可辯駁,當即是冷哼一聲,退到了一旁。
“我需在其周身布下防御陣法,如此或可將其喚醒。”
楚寧月說話之間,便已抬手結印。當然,在眾人面前,她不會真的施展術法,只是單純以術印,展示在眾人面前。
如此繁瑣的印訣,足以混肴視聽,讓眾人覺得頗為玄奇,如此便無人能夠看穿,她其實根本不會布陣,而是拖延時間的同時,傳音祁如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