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與不敢,楚道友一試便知。”
“如何試”
“簡單”
下一刻,楚寧月沉聲開口,所說的內容,卻是祁如清排布。但這話著實沒有什么技巧可言,乃是最為直接的詢問。
“你說我不敢出手,那你就敢么”
穆清遠微微抬頭,望向空中的楚寧月,心中暗想扶搖訣果真玄妙,但她不是將任何事都掛在嘴邊的心性,此刻自然不會開口。
可下一刻,楚寧月再度出聲之際,卻是將其逼入了死角。
“你若不怕招來旁人,此刻前來的就不會是你一人,而是整個天啟院之人。所以此時動手,于你我而言,皆是不利。況且,我若想走,你攔不住。”
穆清遠面色如常,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言語,而有半分波瀾。但其心中,卻也是頗為無奈,其實她這劍陣,并非拿空中目標沒有辦法,只是此陣續式動靜極大。
若施展起來,怕是會引來旁人注意,若他們發現自己的異常,恐怕后患無窮。畢竟如今的自己,應該正躺在天啟院駐地之中昏迷不醒,不該出現在此處。
“此間利害,你我心知肚明,更何況你我之戰本就起于無名,若你肯冷靜一談,或許便能有所發現,解開此誤會,意下如何”
聽到楚寧月的傳音,穆清遠望向其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猶豫。若對方始終以此身法躲閃,自己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況下,的確難以拿下對方。
而對方若轉身便逃,自己也的確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威脅住對方。畢竟在此人眼中,那屋舍之內的人乃是棋子,他又豈會在意那人的死活
“可以。”
終于,穆清遠吐出兩字,算是妥協,右手輕揮之間,地面之上的劍陣立時土崩瓦解,化為道道劍氣,散落于四方。
而她則是朝著一旁,楚寧月經常打坐的石桌走去,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一側,望著天空之上的楚寧月,默不作聲。
“有詐”
楚寧月心中疑惑,下意識傳音祁如清,但祁如清此時,卻又沒了聲息。不過聯想到,先前祁如清曾說過,他是擔心被此女看穿身份,所以才斬斷了聯系。
如今此女已不再動手,他不與自己傳音,也在合理范圍之內。
下一刻,楚寧月如一片鴻葉一般,落在了穆清遠對面,同樣坐在石桌一側。而兩人皆知,今日之戰并未結束,只不過是將武斗改為了文斗。
文斗雖不致命,但卻可能后患無窮,所以比武斗,更加兇險。
但有一個人,并不擅長此道,尤其是祁如清不能傳音策應的情況下。所以她,說出了一句,較為愚蠢的話
“你我此番論道,既是為了解開誤會,便省下試探,直接互換問題,開門見山吧。”
熟料,穆清遠眉頭輕佻,竟然出人意料地微微點頭,看得祁如清嘖嘖稱奇,不理解此兩女究竟是何心思,為何不按常理出牌
“你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