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館主輕疑一聲,這一刻他已不存半分僥幸,知道對方是真正發現了自己的存在,而且這一招隔空御物,已然是神乎其技,四品恐怕做不到。
此刻回想起先前劉客卿來報之時,口中的那一句“疑似三品,深不可測”,心中少了幾分狐疑,多了幾分驚訝。
“哈哈哈哈,朋友不要誤會,在下方才只是在行功走氣,無法見客而已。”
對于館主自稱在下,劉客卿并不意外,因為這位陸館主素來如此,對誰都是如此自稱。
說話間,一名員外郎打扮的中年人,便自內堂深處走出,面上帶著和善笑容,但他這笑容之中有幾分真,楚寧月心知肚明,給人一種虛偽之感。
“嗯。”
對于中年儒士這一字回應,陸館主有些意外,他這招賢堂倒也來過一些身負絕技之人,心高氣傲。但面對自己這笑臉相迎的一套,大多會回上幾句,不會如此淡漠。
除非,來人不是想要投靠城主府,日后也不會在自己這招賢館內,任客卿之職。
“朋友方才展現之能為,在下先前已聽劉客卿說過,只是未能親自目睹,著實有些遺憾吶。”
聽到陸館主如此說,一旁的劉客卿哪里看不出端倪他這分明是對先生存疑,想要出手試探。雖然劉客卿知道,這位陸館主實力不凡,與掌印大監交手也能維持一炷香不敗。
但是與這位先生相比,恐怕還是相差甚遠。
一方是自己絕不能得罪的人,一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種對決,自己實在
“劉客卿,此地已無他事,你且下去休息吧。”
陸館主似是看出屬下心思,此刻下了逐客令,卻不知他這話聽入劉客卿耳中,如沐春風。此時沒有一絲留戀,朝著中年儒士作揖一禮之后,轉身便走,走出了內堂。
卻在其走出內堂的瞬間,大門閉合自行,而陸館主口中一字脫口而出
“請。”
話音方落,已是一掌朝著中年儒士面門而去,如狼似豹,毫不容情。
因為先前,他也曾見過一些收買其他客卿,配合演戲,以圖高位的江湖騙子。所以單憑劉客卿的描述,他不能相信眼前之人。
唯有自己親自一試,才對得起這招賢館主之名,至于眼前之人是否會被自己得罪,那不是自己該去考慮的問題。
“哈”
中年儒士眼見對方一掌襲來,此刻口中輕笑一聲,身形一陣模糊,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憑借對方這一掌,楚寧月可以看出,此人實力大抵與任飛鵬相近。
乃是五品極境,或者說比普通五品極境更強一些,乃是半步四品。不過半步四品,終究是半步,在轉脈境修士面前,他這一掌的速度,的確算不上快。
因此輕易之間,便以遁術閃過這一擊,有了先前的鋪墊,楚寧月不怕對方多想。
“閣下雖是盛情難卻,但你我之間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