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
一字出口,只見穆清遠微微點頭,但眼神之中,卻浮現出一絲厭惡,似是勾起了些許不快的回憶。
短暫沉默過后,穆清遠再度出聲
“他們來自同一個神秘組織,你所遇見的黑衣人,應該只是無牌死士。這些人體內,皆被人種下劍氣,可被上級引爆,注定是一些無人問津的棋子。
其上,則是銅牌殺手,銀牌使者,至于更高階的,我是無緣一見,或許你日后會有這個機會。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不會與那人聯手,因為那人若有請得動他們的籌碼,今日來的便不會只是無牌死士了。”
楚寧月此時,無法判斷眼前此女的話是真是假,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這令牌并非術力幻化,而是真實存在。
不過轉念一想,今日前來的殺手,的確實力一般,如若這些人與那冒牌之人有關,情報上便不會出現如此紕漏。
即便是已經將自己調離此地,也不該只是派遣最低階的死士,前來此處執行任務。
而除此之外,也讓楚寧月意識到,這南域風鳴院之中,恐怕另有玄機,否則單憑這沒落五院之一,恐怕吸引不來如此多的實力。
臺面之上,臺面之下
“若是如此,那前日襲擊秋風苑的,便有可能是另一股暗流,而他們的目標未必是我。”
聽到楚寧月的話,穆清遠微微一笑,仿佛又一次猜出了對方的心思。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繼續保留,而是直接點破。
“你是想退居暗處,由我保護他們,借此引出大魚”
見穆清遠如此通透,楚寧月微微一愣,可還未及其思考自己如何開口,便見此女點了點頭道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若留在此處,有一個地方便需要你去。而且那里,本來就是你惹出的麻煩,如今自該你自己去處理。”
“嗯”
楚寧月輕疑一聲,既是疑惑對方答應得如此痛快,更是疑惑對方口中的麻煩是什么。她的確是想要退居幕后,但卻沒有打算離開此處。
因為她如今,并不能完全相信此女,所以將她留下,與祁如清這個證詞沖突者單獨相處,或許會有不同端倪浮現。
可是如今,對方卻要自己離開此地,若自己當真走了,一旦此女欲行不軌,那
而這一次,穆清遠似乎沒有讀懂楚寧月的心思,只當她是疑惑何事。所以開口解釋,說出了一句
“城主府,招賢館,中年儒士。”
而楚寧月則是眉頭微皺,她沒想到對方竟對自己城主府之行,了若指掌,可自己卻不曾見她現身。正想細問,卻聽對方回應道
“當日你離開之后,我便扮成你的模樣,替你應對了一番麻煩。那些人雖然一時半刻不會折返,但難保不被有心人窺破。
屆時,你若舍了這身份,自然是逍遙而去,但那位陸館主便”
說到此處,穆清遠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點到即止,恰到好處。
“那人與我素不相識,我為何要管他如何收場”
“因為李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