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此時,陸天佐忽然睜開雙眼,輕疑一聲。因為他感覺到了周圍的風力,出現了細微不同。他如今所在的,乃是一座封閉的靜室,有如此變化,只能說明來了不速之客。
“閣下”
可是其兩字剛剛出口,便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自己身前,倒在了地面之上。定睛一看,一句話戛然而止,因為這倒在身前之人,正是心中所想的李相容。
陸天佐見狀戒備,一步來到李相容身旁,可隨即耳中卻響起一道傳音
“此人對我頗多質疑,方才以斗陣之法試探,傷了神志。我思來想去,還是將他送到你這里最好。”
傳音落定,中年儒士赫然現身,突兀出現在此室之中。而這一幕,若是落入此界尋常武者眼中,定然無法理解,驚為鬼怪,但落在陸天佐眼中,卻是順理成章。
因為書山善陣,而內門弟子必通陣法。
“這”
陸天佐聞言,暗道自己的擔心果然一語成讖,李相容真的以下犯上,以斗陣之法試探眼前的師兄。如此一來,落得如今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但好在師兄有所保留。
他能夠看得出來,李相容只是昏迷不醒,并未受到重創,或許休養半日便能恢復。
“不知者不怪,只是稍后此人醒轉,還需你從中斡旋,其中分寸可以自行把握。至于他投靠城主府之事,是真是假,猶未可知。”
楚寧月此言,意在將燙手山芋,交由陸天佐處置。而陸天佐對于這個安排,沒有絲毫不滿或是質疑,因為他清楚,以眼前內門師兄的身份,的確不適合與李相容過多交集。
“師兄放心,此事我知道分寸。”
“嗯。”
中年儒士淡淡開口,而后身形一陣模糊,便消失在了原地。陸天佐目送眼前人離去,重新將目光落在李相容的身上,眼神頗為復雜。
他與李相容也算是相識多年,想不到,對方會是這般身份
行出招賢館,楚寧月沒有返回云深別院,因為今日來此獲取的信息已然足夠,眼下自己需要先回風鳴院,找祁如清合計一二。
而且有一件事,需要向其求證,畢竟那黑衣人來得蹊蹺,而且身上的氣息與其相近。
不多時,楚寧月出現在風鳴院內,神識再度受神秘大陣壓制,此事她早已引以為常,卻是沒有發現,今日大陣對于神識的壓制,比往日要略微弱上些許。
輕車熟路,來到秋風苑外,楚寧月并未立即現身,而是施展了斂息術,藏身院墻之外,感知內中之人。
祁如清此刻,正與穆清遠對弈于院落之中,體內不復生機全無之相,面色亦好轉了許多。而穆清遠的氣息,則不似最初那般強橫,似是虛耗不輕。
楚寧月眉頭微皺,沉默不語,選擇了留在院外,靜觀其變,她想要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何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