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對方看來,自己能夠殺死此人,反而可以省下他許多麻煩一般,這讓其面色一沉。
而此時,剛剛被其攻擊的狐裘男子,此時虛弱開口,語氣中卻沒有半分憎惡,而是帶著一絲無奈
“你方才的話怕是說得不對,我在此人眼中,怕也只是個可有可無之人,他殺我之心,或許比請我離開更多。”
“哦”
灰衣青年輕疑一聲,當即放開了狐裘男子,使其恢復自由。而后者此時,亦是十分自覺地待在原地,沒有立即逃走。
因為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乃是雙方的獵物,一方不在乎自己生死,但卻不會主動殺了自己,而另一方
雖然嘴上說著要帶自己離開,實際上卻更愿意自己死在當場。
兩相權衡之下,他當然知道如何選擇,待在原地,便是最好的選擇。
“你究竟想做什么”
終于,藏身于峽谷之上的楚寧月,忍不住傳音灰衣青年,因為此人正是祁如清。她在傳音之前,便已默認祁如清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那么自然認為對方所作所為,有所寓意。
卻不知,得到其傳音的祁如清,似乎頗為意外,立時回應道
“哈楚道友既然在此,那事情便好辦了。”
說話間,一道陣紋浮現而出,將狐裘男子包裹其內。而一直冷眼旁觀的袈裟老者,只以為眼前之人,是要以挪移之陣送走此人,于是身形一動,撲殺而來。
可就在此時,一句話和一句傳音,幾乎同時響起
“既然你想要此人,那么送你便是”
“此人我認得,不可。”
前沖的袈裟老者身形一頓,回身之間,果真發現自己方才所在方位,陣紋涌現。此時心中疑惑的同時,抽身而退,可剛剛浮現出的陣紋,卻在瞬間潰散八方。
“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袈裟老者雙眼微瞇,沉聲開口,看著狐裘男子仍舊在祁如清身前,心中若有所思。
先前短暫交手,彼此實力各有算計,若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也不愿意與陣師動手。
畢竟尊者曾經交代,自己所行之事,未來將需要陣師相助,而南域之中可堪一用之人甚少。
除了去書山抓人之外,就地取材乃是最好的辦法,所以若無必要,不可妄動。
起初,他只以為尊者此言,是要自己不要為難李相容,畢竟南域之中可堪一用者,唯有此人。如今卻不想,又遇到了一名可用之人,所以他不愿錯殺。
卻不想,眼前灰衣青年,竟學著方才狐裘男子的模樣,朗聲說出一句
“我忽然想起來,你能否帶走此人,還需要問過她。”
說罷,祁如清單手搭在狐裘男子肩頭,身形朝后迅速挪移,消失三次過后,落在峽谷一處石壁凸起之上。
而另一道人影,化為一道流光落在兩人原本所在方位,只是此人面色頗為難看,因為她實在不喜歡祁如清,逼她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