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可就在此時,楚寧月冷哼一聲,似是獵人對獵物失去了耐心,此刻身形一閃,流光劃過,徑直出現在了袈裟老者身前十丈,攔住其退路。
一時間爆發出的速度,讓袈裟老者難以判斷,對方是偶然如此,還是隱藏了實力。只是他如何能夠知道,楚寧月的轉脈境遁術,速度正是如此,只不過方才心有疑慮,所以沒有全力。
祁如清那一聲提醒,雖然沒有讓其放棄追擊的念頭,但多少是有些介意。如今追了一路,卻不見對方有任何后手,更不見其施展出當日那忽然消失的詭異遁術。
于是楚寧月判斷出,此人并非佯裝做戲,而是當真打算逃離此處。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繼續陪他演戲。
“你”
一字出口,袈裟老者沒有轉身再退,因為他認為,祁如清必定緊隨其后,怕是已經在來路之上,布下了陣法。
而眼前此子攔路,為的就是讓自己回頭,陷入對方的陣法之中。區區計倆,便想要讓自己重蹈覆轍,當真天真無比
見袈裟老者不退,楚寧月不再遲疑,揮手之間,九道金芒已出,算是前菜。
袈裟老者眼見對方故技重施,此刻不敢大意,周身陰氣立時匯聚身前,凝成三面盾牌,成交疊之勢護在身前。
下一刻,金鐵交接之聲響起,第一面盾牌應聲碎裂,而九道金芒,亦只剩下一枚。
“嗯”
兩聲輕疑,同時自兩人心中升起,兩個疑惑,不可抑制地翻涌而出。
一者察覺自身術法威力變弱,而另一者則是察覺自身能為變強。
此消彼長之下,使得原本一方穩操勝券的局勢,發生改變,使得這一戰有了幾分變數,勝負未知。
“不好。”
遠在百丈之外的祁如清輕呼一聲,眉頭微皺,因為他察覺到了一股陣道氣機,出現在峽谷之上。普通陣法,要么以奇門為基,要么以靈氣為驅,可是此陣卻以陰氣匯聚。
這意味著,此陣將會對陰氣以外的修行體系,造成莫大影響。便是楚道友這等轉脈境修士,亦會受此影響不輕。
雖說祁如清對楚寧月的實力頗為自信,并不覺得南域之中,有什么人能可威脅到其性命,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多留意一些總歸沒錯。
“怎么擔心了”
蕭無玉的聲音適時響起,但他的話,早已被祁如清無視免疫。
而下一刻,祁如清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可是其剛剛撤手,便見蕭無玉的身形消失在原地,隨即便聞一聲。
“其實我早就說過,想要離開,你們還需問過一個人,而現在,他來了。”
話音方落,峽谷之間一陣濃煙突兀浮現,滾滾而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成烏云蓋頂之勢,使得此間峽谷,詭異非常。
而蕭無玉此刻,已然出現在數十丈開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而其身旁正站著一名干瘦老者,此時冷眼望著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