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師”
聽到楚寧月如此一說,蕭無玉心中暗道果然,一切皆如自己所料一般,如今師尊的確缺少人手,而且其原因與自己有關。
“此事我有辦法。”
關于蕭無玉此時自稱為我,而非弟子,楚寧月并不在意,因為她收此子入門,始于算計,并非出自真心。只是她并不知道,蕭無玉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他看來,在場還有外人。
“嗯”
楚寧月輕疑一聲,望向蕭無玉,而穆清遠則是心中釋然,覺得今日周旋沒有白費,此子終究還是提出了這一點。
“不知師尊可還記得,當日峽谷之中的那名老者其陣道實力,應不在當日另一人之下,若得他同行,此事定能增添幾分勝算。”
聽到蕭無玉的話,楚寧月眉頭微皺,隨即在對方的注視下,微微搖頭。前者正疑惑間,便聽開口
“此人護你周全非出自真心實意,自然也無法誠心相助你我,與其讓一名變數入局,倒不如不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蕭無玉自也是明白的。不過他對于自己如今的狀況,很是自信,如果自己仍受一身寒毒影響,那么的確是無法調動那老者。
因為在對方看來,自己只是因為身份特殊,沒有未來可言,所以他要做的就只是保證自己不死,否則無法交代,至于交好,大可不必。
可是如今自己的狀況,卻與當日有所不同,如今寒毒雖仍在,但自己卻能感覺到,這股寒毒已經被自己掌控,非但沒有絲毫惡劣影響,反而隱約間成為助力。
有此變故在身,沉寂的身份便可喚醒,對于那老者,便不只有守護的價值,而是多了交好一層。
“此事師尊不必擔心,如今我已不受寒毒之苦,此人自然不敢再輕視于我。”
見蕭無玉如此自信,楚寧月卻仍是眉頭微皺,數息過后,微微搖頭道
“還是不妥,那人當日已自封修為,如今不知藏身何處,要尋此人猶如大海撈針。更何況,今夜這些黑衣人既是尋你而來,多半是自知有恃無恐,所以你背后守護之人怕是已經兇多吉少。”
聽到楚寧月如此分析,蕭無玉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考量到這一點。不過緊接著,其便自腰間掏去,取出一枚玉符,定睛望去。
隨即微皺的眉頭舒展,重新望向楚寧月,展顏道
“師尊放心,此人安然無恙,這枚玉符是我外出之時,家中長老所贈,與那人之間有著微妙聯系。如今玉符完好無損,說明他安然如初,至于如何尋他,此物能可派上用場。”
說罷,蕭無玉將手中玉符朝空中一擲,全神貫注于此,倒是沒有注意到,楚寧月眼中閃過的一絲意外。
因為他手中所持之物,分明便是修士宗門之中,掌控各脈精英弟子與長老生死的命引。此物出現在此界之中,更加說明此界存有修士,可是蕭無玉先前卻對修士一無所知,頗為古怪。
心念一動,楚寧月將一道神識灌入空中玉符之內,但讓她意外的是,自己竟然一無所獲。此玉符雖然像極了命引,但卻似乎并非由術法催動,或是神識灌入。
如此一來,便只能等待蕭無玉給出結果,自己無法掌握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