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門被打開,太啟和虞淵說著話,腳步先跨了進去,下一秒,虞淵也貼著他走了進來,將太啟擠進房間的同時,左手順便摁住門往前輕輕一推,房門輕松便被關上了。
“吃餃子吧。”虞淵說。
太啟渾然不覺虞淵的目的,還以為小叔子是想和自己正常討論明天的早餐“你想吃餃子。”
“餃子好吃,為什么不吃。”虞淵又向前走了一步,把太啟逼到了衣柜前。
太啟本能地向后一靠,眉尾輕輕一挑。
這小破孩子在干嘛
“沒聽說過嗎,好吃不過餃子。”虞淵的臉緩緩靠近,太啟突然發現,就只過了這么些天,這小孩兒臉上屬于少年的圓潤已經漸漸退去,棱角出來了,有了成熟男人的樣子。
他越來越像虞淵了。
就連氣息也越來越像。
太啟也察覺到了來自虞淵身上荷爾蒙的威脅,皺眉道“干嘛”
“和你說俗語啊。”
虞淵輕輕笑起來,火熱的呼吸貼著太啟的臉,滑倒了他的耳垂邊。
“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嗎”
太啟“”
濕潤的吐息像蛇信一般舔著太啟的耳垂,讓太啟的毛孔都酥麻起來。
“好玩不過嫂子。”
嫂子兩字一出,太啟這才反應過來。
這小破孩子是在威脅他
他一巴掌呼了過去,這一次,虞淵并沒有挨上這一巴掌,太啟照常沒用力氣,因此虞淵輕易地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這樣就對了。”虞淵重重在太啟的手腕上捏了一下,然后放開手,向后退了兩步,拉開了房門。
“記得鎖好門。”虞淵笑得也有點壞,“壞男人可是很多的。”
太啟“”
就因為虞淵這一晚上的不很正常舉動,太啟想了一個晚上,都沒能明白他到底是要表達什么。
他是在提醒自己,還是真的對自己抱有什么想法或者兩者都有
人心太啟本來就不懂,十八九歲男孩的心思,太啟就更不懂了。
他打算明早直接問問,躺下后看到手腕上的指痕又覺得有點不放心,便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搜索問題。
這一搜,便搜出了大問題。
網上都說,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這種敏感問題還真的不能當面提,指不定當面拒絕了,小孩兒下一秒就要寫遺書跳樓了。
所以太啟第二天早上,表現出什么都不記得的樣子,把虞淵遠遠帶離了餃子店,去吃米線。
幸好,虞淵也沒提這件事,只是問了太啟有什么線索。
太啟便把儺面的臉是虞伯侯的事情告訴了他,并說,要在百花鎮找一個叫方相氏的神。
這個儺面是虞伯侯那不是他家的先祖嗎
虞淵相當意外“那要怎么找這個方相氏”
太啟問“我還想問你要怎么找,我想要方相氏的神像,神龕,牌位,甚至是供過神像牌位的燭臺都可以,方相氏的廟已經被拆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家家里是供過他的神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