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怒道“這是他上課的時候不聽講,在紙上涂涂畫畫,被我收上來的,這上面全寫的是您的名字。”
太啟說“寫吧,我不介意。”
姓名對于巫術而言有著重要意義,但是小叔子又不懂這些,太啟自然放心。
老師也看出來了,太啟是沒聽懂她的意思。
“不是,夏先生,一個高中男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上課不聽講,一遍又一遍的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這代表什么嗎”
太啟問“代表什么”
老師一拍桌子上的紙“這代表他喜歡您”
太啟“”
好吧,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太啟站起來“您把虞泉叫出來,我和他說。”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事情老師不方便說,學校的心理疏導虞淵也不愿意去,只有交給太啟了。
老師把虞淵從課堂里叫了出來,在這之前,一遍又一遍地對太啟叮囑。
“夏天生,您千萬不要發火,不要傷害虞泉的自尊心,要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尤其是他高三了,學生要以學為主,除了學習,就是學習。”
太啟說“我知道的,我有辦法。”
太啟站在走廊口等著小叔子,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高大男生,從教室里走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啟的錯覺,他總覺得半個月沒見,小叔子又長高了點,以前兩人差不多高,太啟可以平視他,如今,他需要稍微抬頭了。
太啟先往虞淵的鞋子看了一眼。
虞淵說“沒穿鞋墊。”
太啟說;“哦。”
虞淵又說“容我先解釋一下那張紙”
太啟“你說。”
虞淵說;“首先,我還是那句話,家里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我反對你讓我住校,第二,找方相氏的事情,不能讓你一個人來,你需要一個幫手。第三,那張紙你應該看見了,上面是我畫的關系圖,至于你的名字,你也參與其中,我隨手寫幾個沒什么問題吧”
“幾個那叫幾個嗎”
明明就寫了滿滿一面,當糊弄小孩兒呢。
太啟決定和小叔子攤牌了,他想過了,也在網上搜索過了,青春期少男的心理問題,堵不如疏,不如正向鼓勵。
“好好學習。”太啟正色道,“你好好學習才有機會和我結婚,你想想,不好好學習,以后怎么賺錢,賺不了錢,你怎么養我,我花錢可是很厲害的。”
虞淵震驚。
站在不遠處的老師,也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