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片刻后,同事們爆發了。
“靠啊,我就說林隊為什么這么多人追,還放不下上一段感情,原來是被甩后受了情傷啊”
“為了前途甩掉談了七年的男朋友,這是什么樣的渣男”
“果然演的什么就是什么太渣了”
太啟“”
他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太啟默默給自己的嘴下了個禁咒。
小叔子雖然做錯了很多事,但是他說的話從來沒錯過。
他真的不該在工作時說太多。
太啟閉嘴了一整個下午,等到林啟蜇回來,才解除了禁咒,向林啟蜇表達了道歉。
林啟蜇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沒事,我只是不太喜歡和同事們聊私人感情。”
他的笑容有些干澀,裝作不在意地收拾著桌面。
太啟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林啟蜇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班了,有什么事嗎”
太啟問“我們要不要討論一下,格局”
林啟蜇愣了“嗯”
這大概是太啟第一次在凡間世界學會怎么安慰人,雖然是把冥界三人組的話一字不落地復述給了林啟蜇,四舍五入也算是社交了。
林啟蜇面無表情地聽著,在聽到太啟說一天一個男朋友時,表情已經有點繃不住了,甚至和虞淵上一世發出了一樣的感慨。
這么驚艷的美人,怎么是個諧星呢
他擔心太啟再多說幾句,他就要打報告申請把太啟調到文藝工作部門講相聲了。
林啟蜇打斷了太啟的格局觀講座。
“你怎么回去”
太啟說“我家司機來接我。”
林啟蜇說;“那我就不告訴你去哪里坐公交和打車了。”
太啟問“難道你不應該說送我回去嗎”
林啟蜇說“我騎單車回去,載不了你。”
太啟問“我上次看你開了車怎么現在騎單車了”
林啟蜇幽幽地說“因為你一頓飯吃了我三萬,我沒錢加油了。”
那天的飯錢是林啟蜇出的,酒水是太啟掏的,酒水錢是飯錢的好幾倍,一瓶就喝了一點,剩下的存在了那家私房菜里。
太啟對錢向來沒概念,林啟蜇說這話時,也沒想著請回去,而是說“沒關系的,下次我少吃點。”
林啟蜇一聽,當場腿一跨,騎著院子里的單車就飛速地跑了。
太啟第一天上班,以徹底失敗的社交結束。
回去管家阿姨問他上班怎么樣時,他就在發牢騷,不知道要和同事們聊什么,想和同事一起回來,也沒人和他一起回來,不過大家對他都挺好,就是他好不容易克服社恐的主動社交,全都失敗了。
“你們人怎么古古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