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說“不是的,虞總。”
“有些涼了,倒掉吧。”虞淵把咖啡放回桌面上,“倒杯溫熱的白開水來吧。”
“好的,虞總。”
一邊的許瑞竹頓時慌了,他看著秘書端著咖啡遠去,心想,難道虞淵看出來什么了嗎
巨大的慌亂讓許瑞竹惴惴不安,他想萬一虞淵知道了怎么辦,萬一虞淵身邊的小人又給虞淵說些不好聽的怎么辦。
他等不到再去找白帝和黑但丁了,等秘書重新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時,許瑞竹裝作要去拿東西,重重撞在了秘書的胳膊上。
秘書整個上半身向前傾倒,手一翻,手里的水翻在了虞淵的手上和桌面上。
“怎么回事”虞淵眼疾手快地拿開桌上的文件,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問題。”許瑞竹連忙走過來,慌亂地挪開桌上被打濕的文件,為虞淵擦去手上和西裝上的水。
那滴液體,就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滲入了虞淵的皮膚之中。
沒有人會在在意這個細節,就連虞淵本人都沒在意,畢竟所有人都在關注桌面上那份被打濕的價值九位數的合作協議。
“好了,出去吧。”虞淵讓秘書把虞如琢把所有不想干的人都請了出去,只留下了談判雙方核心人物。
虞如琢又去打印了一份協議,回來的時候,才注意到虞淵的襯衫袖口有一點紅色的污漬。
談判結束后,虞如琢問虞淵“淵哥,你是不是被剛剛潑水的杯子傷到了,怎么袖口有血”
虞淵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紅色的污漬已經很淡了,看起來更像是咖啡漬。
“咖啡吧。”虞淵說,“杯子沒碎,不可能傷到人。”
“那就好。”虞如琢埋怨道,“那個許瑞竹怎么冒冒失失的,就這還想當你老婆呢。”
“這次就算了。”虞淵不想在這點小事上計較,但是以后他絕對會明令禁止非核心人物進入商務場合,“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虞如琢說“不用了,我去看外婆。”
“行,那你早點回去。”
虞淵手里還有些工作,處理完之后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他才讓司機過來送他回家。
司機問“虞總,還是走那條街嗎”
這些天里,虞淵的車每天都會繞路經過那條街,他還是沒有放棄,期盼著有一天,太啟能重新出現在路邊的座椅上。
今天的時間稍微晚了一點,但是更接近之前太啟出現的時間。
路邊的小攤們正是最紅火時候,虞淵坐在車窗邊,聽著另一邊傳來的熱鬧的人聲,看向另一邊寂靜的人行道。
前方的路邊出現了一個人影,因為站在樹影下,虞淵看不太清。
“車速慢點。”
虞淵坐直身體,司機應聲慢了些,車緩緩從那個人影前駛過,虞淵看了過去,那個人影也抬起頭來,正對著虞淵,慢慢扯起嘴角。
一張潰爛的大臉從虞淵眼前一閃而過,虞淵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重重錘了一下椅背,大聲道“停下”
司機連忙踩了一腳剎車,虞淵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只見剛剛看到鬼影的地方空無一物,只有旁邊的槐樹沙沙地晃著,在地
面上投下不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