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快半個時辰,錢三泰突然再一次伸手將那塊白色的金屬牌遞到了馬濤面前。
“錢大哥,你這是”
馬濤愣了愣,抬頭看向他。
“我考慮再三,還是覺得由你來給組織命名個名諱才行”
錢三泰把嘴一咧,不由分說的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馬濤知道,這一次錢三泰是真心實意想讓馬濤給取名字的,目光中的真切,真摯無比。
“那好吧”
既然如此,馬濤也不在推辭,那樣就太虛假了,于是低頭沉思想了想便再次把頭抬起道“就叫縱橫,你看如何”
“縱橫”
錢三泰嘀咕了一句,看了看馬濤臉色一喜便道“諸子百家,唯有縱橫,不錯,就叫縱橫”
馬濤也是很佩服這個商人的學時,因為他也是因為這一句話才想到的這個詞匯。
錢三泰走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同樣,他們二人成異性兄弟這件事也沒有人知道,這一點也是兩人暗中商量過的,因為他們都覺得,時機不太成熟。
晚上的時候,馬濤已然能下地行走了,雖然有的還很慢,呼吸還有些氣喘,但這些都是一個好兆頭,意味著馬濤的身體都無大礙,恢復良好。
簡單的吃了些稀食,高涵和小金子攙扶著馬濤出了房間,安若與錢三泰便跟在身后也走了出去,因為馬濤要去看蘇瀾昔。
走了好一會,體力還未恢復有些氣虛的馬濤鬢角和額頭就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可他依然堅持著,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助,一聲不吭,咬著牙自己走。
周圍的溫度略微有些降低,在地下三層的一間密室,馬濤終于又一次見到了這個讓他愧對終生悔恨交加的容顏。
一座藍色頂部是透明的密封艙里,身穿一身白衣的蘇瀾昔閉著眼睛,雙手握在小腹,安安靜靜的躺在密封艙內,神態安詳,嘴角好似還微微帶著一絲笑,猶如睡著了一般,依舊是那般的驚艷動人,惹人憐愛,整個密封艙內看不到任何的冷氣,連外面都沒有一絲冷氣溢出,看起來很結實。
“這個冷凍裝置是防彈的,里面是零下一百八十度的冷氮氣,肉眼是看不見的,瀾昔的衣服只有這一件是白的”
一旁的高涵看了看站在密封冷凍艙旁的馬濤說道。
“我知道,這是她最喜歡的一件”
馬濤說完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
所有的人都沒有吱聲。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瀾昔單獨待會”
再次說出這句話,馬濤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高涵轉身揮了揮手,小金子,安若還有錢三泰默默地轉身。
走到門口的時候,錢三泰沖著那幾個守衛也揮了揮手,那幾人趕忙也低頭走了出來。
當那幾個守衛輕輕關上這間密室的房門以后,馬濤伸出手,觸摸到那層透明防護罩的一瞬間,馬濤哭了,一聲傷心之極的哀嚎響徹整個房間,聽了讓人忍不住跟著憂傷,門外的眾人面面相覷。
“走吧,讓他們好好說說話吧”
對于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高涵感觸最深,再一次揮了揮手,眾人這才轉身離開。
馬濤以為自己能控制,可在看到蘇瀾昔的那一刻他終究沒有控制住,所有人離開以后,馬濤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痛,整個人撲倒在了密封冷凍艙上,一瞬間,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