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禁電影吧,”夏油杰了然,“看來是過度把電影情節帶入生活的后遺癥悟果然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子呢。”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有些提不起勁地笑了笑。
輕飄飄的目光偶然間在地上的水花中蜻蜓點水地停留了片刻,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臉龐。
要說有多大變化,似乎也不是,好像臉上的線條比之前要更硬朗一點,像是變得更成熟了。
“這是個好現象。”江奏說,“他在里面的形象有變化,已經開始向成年靠攏。”
這就意味著他的自我已經開始強行沖撞封印,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加速這種過程”夏油杰打了個哈欠,幻鏡里的時間流逝和外界的時間流逝,雖然并不保持一致,大概來說是10:1的樣子,但他也連續工作了幾十個小時還沒得到休息,現在已經被困意打擾得忍不住閉眼睛了他偷偷地瞇了幾回并沒有被發現,“總不能讓我們一直在外面守到天荒地老吧”那樣就太沒有效率了。
當然那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不太想繼續看這家伙在幻境里對未來女友的yy,總擔心在里面看見什么奇怪不能入目的畫面,尤其是當事人之一,眼下就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觀看這么一想,真的是更怪了。
江奏想了想,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我們之前不是試過了嗎”夏油杰說,“就算是一級咒具也沒有辦法破開鏡面。”
但她沒有把刀刺向鏡子,而是把刀尖朝向自己的掌心,在手掌上劃下一橫。
“你”
尖銳無比的刀刃瞬間劃破了皮膚。
鮮紅的血液滴滴嗒嗒地滴落在了鏡面上,很快就響起了滋滋的,如沸騰般的聲音,最后慢慢融入了鏡面里。
夏油杰有些吃驚。
他們之前想了那么多辦法都沒
有對鏡子造成一絲一毫的破壞,沒想到現在卻成功了。
aaadquo如果鏡子被破壞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會讓幻鏡世界同步產生反應,那么同類的血應該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樣不會出現什么意外嗎”夏油杰有些擔心。
“不會。”江奏篤定道。
如果會的話就干脆再重來好了,反正之前已經重來了很多回,不差這一次。
鮮血滴在銅鏡之上,蕩漾出水波一般的紋路。
幻境之中,五條悟睜開了眼睛。
雪白睫毛下那雙透藍的眼睛沒有情緒地盯了天花板幾秒鐘,似乎要把那里看出一個洞。
最后翻身起床,閉著眼睛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窗外的陽光一泄如注。
很溫暖,能看見灰塵在丁達爾效應中歡樂地跳著舞,無可挑剔的細節仍然混淆著大腦的認知。
自那天離開村莊之后,又過去了很長時間。
和過去相比,生活沒有什么很大區別,最大的變化,大概是夏油杰從村莊里帶回來的那兩個咒術師留下的后裔,本來應該去小學讀書的小女孩,在家入硝子那里得到了妥善的救治以及一段時間的脫敏治療之后,也被送到了普通人的小學里。
咒術師也有屬于自己的學校,除了高專以外,還有其他基礎的教育,不過在再三考慮之后,五條悟還是沒有把菜菜子和美美子送到這種學校里,那里面的學生大多都是有傳承的家系咒術師后代,早就延續著家族的關系自成團體,普通的麻瓜咒術師進去很容易被排外孤立。
兩個小女孩本來就排斥普通人的世界,因為她們遭受了太多來自普通人的惡意,如果放任不管,長大以后很容易站在普通人的對立面,然而人本就自有善惡,適當地接觸普通人的“善意”也讓她們更不容易處于失衡。
“太好了。”夏油杰以老父親的眼神看著兩個孩子去上學的背影,“以后她們終于能夠獲得屬于自己嶄嶄新新的人生了,說不定我們也能多新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