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條悟說,“很好。”
簡直好到沒有任何地方能夠挑剔的了,就連家里那群啰啰嗦嗦的老頭子,以前時不時就喜歡自作主張安排這個那個,最近一段時間也出乎意料的老實,沒有再給他惹出任何的麻煩。
杰沒有像直覺中那樣出了事,硝子也每天在任勞任怨地打卡,時不時像過去一樣對他們冷嘲熱諷。
新出的游戲都很精彩,有一段時間沒看的ju再翻的時候還發現了好幾個優秀的新人,一直追的全職獵人也出了大結局一切美好得簡直跟夢一樣。
還有奏。
雖然是轉學生,異國咒術師,但是因為超常的能力,家里那群老頭子即便察覺了他的心思也沒有不識趣地表示反對雖然他們的反對并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耳邊少一些嗡嗡的噪聲,也能讓心情好不少。
明明所有的事都很美滿,可為什么他還是覺得那么空洞無趣
就像是很久之前還沒有
進入高專的時候,被五條家奉在神壇之上,甚至比那個時候要更糟糕,因為得到后失去比從未得到更可怕。
“啊”
他捏了捏鼻梁,有些煩厭地閉上眼睛。
“好無聊啊。”
要是能發生點什么事就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么,也許是太過貪心,為生活過于一成不變而感到乏味。
“好漂亮的夕陽啊”
做完遠程任務回去的路上,五條悟聽見了路邊的行人仰頭感嘆,他把鼻梁上的墨鏡稍稍往下拉了拉,往頭頂上看,大片大片的火燒云席卷了整個蒼穹,就像有誰點燃了天空,顏色熱烈鮮艷得仿佛能滴下血來。
太紅了。
紅到有些刺眼,他下意識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手機在口袋里嗡嗡震動。
“喂五條”電話另一邊響起了家入硝子有些急迫的聲音。“快點趕回來,出事了”
這場爭端的起因是菜菜子和美美子,這兩個被送進學校讀書的小女孩,她們一開始在夜蛾正道和夏油杰的囑咐下尚能和普通同學和睦相處,偶然有爭端,或者小小的磕絆也無傷大雅,幾句解釋也就能解決,時間過去兩人也交了幾個還不錯的同性好友。
但也有不甚美滿的地方,這個年齡的男孩子人嫌狗厭,見到漂亮的小女孩尤其愛招惹,還喜歡故意去做一些令人不愉快的小動作惹人注意,像是扯頭發,拽裙子,沒有人教他們要這樣做,這些無師自通的惡劣行為也許來自于卑劣的基因,也許出自于人性。
菜菜子和美美子原本纖瘦又渾身是傷,小小一只,相貌并不起眼,但在得到了細心照顧之后恢復得很好,模樣也變得可愛又精致,很快就被班上那些討厭的男孩子注意到,他們想方設法,竭盡全力去欺負她們,希望以此來獲得兩人的注意力。
可惜的是咒術師的體質本來就勝過常人,哪怕是還沒成年的小女孩,對上成年男性也未必會輸,更別提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孩,他們很快就被打得一敗涂地,哭哭啼啼地表示后悔和道歉。本來事情到這里應該截止,沒想到那幾個孩子回家之后和家長說了這件事情,于是矛盾反而得到了進一步的激化。
那幾位家長特意等在菜菜子和美美子放學回家的路上,堵住了兩個小孩,想偷偷對她們施以暴力行為。
美美子和菜菜子在入學之前曾經被夜蛾特意囑咐過,如果和同學之間發生了紛爭,在合適的情況下,可以用言語或者肢體進行一定回擊,但是絕不能有超過的行為,尤其是使用咒力,不過在面對成年人的惡意攻擊時候可以除外。
“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能力暴走了。”家入硝子言簡意賅地解釋,“一開始,那幾個大人傷得很嚴重,雖然及時用了反轉術式,不過”
因為其中一個家長過于激動,甚至動用了武器,所以在被回擊的時候首當其沖,動脈直接破裂,大出血導致休克,雖然后續被送到了醫院,但還是沒能被搶救回來。
對方
還活著的配偶目睹這一切,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打擊,精神上徹底崩潰,激動之下想要對兩個女孩動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的美美子和菜菜子恐懼又害怕怕被給予了她們溫暖的夏油大人和夜蛾校長再次驅逐,于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最后反而是江奏出手,直接讓對方喪失了行動能力。
“當時的情況很混亂,”家入硝子撫額,眉頭緊蹙,有些不太想回憶,“兩方都直接動起了手,那邊的人還拿了刀具,奏君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不出手就算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