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將裘鴻壓倒在地。
“裘良你血口噴人”裘鴻的臉貼在地上,拼命掙扎,尖叫聲刺破了天空,“我給裘老莊主送的熏香是特制的藥香,能醫治百病,有延年益壽之效,怎么可能是毒”
花一棠冷笑一聲“上物證”
方刻一襲紅衣似血,擎著卷軸穿過人群,登上祭臺,先亮出仵作銘牌,“我乃大理寺任命的仵作方刻,”又甩開軸書,“這是裘文的檢尸格目。死者身無外傷,肉色萎黃,皮起薄鱗,臟腑腐綠,胸腔、腹腔積滿鮮血,剖心驗之,發現心大脈爆裂。推斷死因如下死者多年慢性中毒,毒素堆積毒發后,血流提速,導致爆心而亡。”
臺下一片嘩然。
聽到方刻自爆身份,玄明腳下一個趔趄,眸光在“花神”和“方安”的臉上頓了頓,心里冒出了一個猜測。
放眼唐國,誰能有這般財力,一擲千金只為假扮一個不著調的花神
放眼天下,誰能有鬼神般的恐怖戰力,能以一敵百
胸口的血氣一股股往上涌,玄明手腕一抖,藏在袖中的葫蘆落入了掌心。
甚好、甚好能遇到這般對手是他玄明的榮幸
花一棠居高臨下望著裘鴻,“裘鴻,你毒殺裘氏家主裘文,囚禁誠縣縣令裘良,假借縣令之名在誠縣之內作威作福,魚肉百姓,樁樁件件,證據確鑿,按唐律,此乃十惡之罪,當判梟首之刑,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裘鴻全身劇烈發抖,眼珠子瘋狂轉動,突然,目光定在了玄明身上,一咬牙,“我根本不知道那熏香有毒熏香是玄明散人給我的,是玄明要害死裘老莊主,我什么都不知道”
玄明斜眼瞅著裘鴻,“那熏香是你特意找我求的,與我何干”
裘鴻“你當時說熏香是以龍神觀符水煉制而成,如今想來,你早就知道符水有毒吧”
“符水乃是龍神所賜的神物,怎會有毒”
“若是沒毒,裘老莊主怎會爆心而亡全縣百姓的乏力、虛弱和心悸之癥又從何而來”
玄明臉皮一抖,顫抖的嘴角溢出了血絲,不吭聲了。
林隨安不動聲色和花一棠對視一眼。
呵呵,狗咬狗,兩嘴毛。
百姓聞言皆是大驚失色。
“龍神觀的符水有毒”
“我們也中毒了”
“我們是不是也快死了”
人群中的朱母振臂高呼,“大家莫慌,花神大人說過,符水只是小小的邪祟之毒花神百花露可解此毒”
小魚“我喝過百花露,真的能解毒”
裘三十二“我也喝過”
一眾莊稼漢子紛紛點頭附和。
“沒錯”花一棠廣袖拂動,清光萬里,“大家不必憂心,本神早已備好了百花露,這就賜予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