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樹林和野花幾乎將山路吞噬,馬蹄碾過泥濘,龍神湖的水光在林葉間若隱若現,快了,就快了,穿過這片山林就到了
師父,姓花的,方大夫,木夏,伊塔,你們千萬要平安無事啊
突然,前方豁然開朗,寬闊無垠的龍神湖仿若一面鏡子展開,靳若看到了龍神湖畔高大的祭臺,迎風飛揚的花神旗幡,整個湖畔靜得嚇人,竟是一點人聲都沒有。
靳若腦中“嗡”一聲,馬鞭狂催,身后馬嘶長鳴,眾人以極限速度沖進了祭臺范圍之內,靳若猛地一拉韁繩,馬蹄高高揚起,又狠狠踏下。
靳若呆了,任參軍和三百騎兵也傻了。
祭臺下橫七豎八坐著許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穿著打扮,都誠縣的百姓,皆是氣喘吁吁,滿身泥濘,發髻凌亂,鼻青臉腫,甚是狼狽,可他們的臉上卻喜氣洋洋,雙眼發亮,仿佛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人群中有朱達常、裘老八、李尼里、小魚、不良人、朱母、裘伯看到靳若還熱情打了個招呼。
靳若翻身下馬,再往前走,發現在這些百姓中央,還趴著一大堆黑衣人,枯木制成的面具被踩成了稀巴爛,刀卷了刃,衣衫破爛,幾乎衣不遮體,這個頭頂冒血,那個屁股噴紅,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離奈何橋只有一指頭的距離。
角落里還有幾十個道士,皆是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狀似受到了什么驚嚇,已經精神恍惚了。
任參軍瞪大眼睛,“這些是”
“啊呀,小靳若,你來遲了啊。”
祭臺上傳來悠哉悠哉的嗓音,花一棠伸長雙腿坐在祭臺上,雙臂軟軟掛在肩膀上,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一張俊臉沾滿了血污,漂亮華貴的衣衫也破成了抹布,唯有一雙眼睛清澈透亮,令整座龍神湖黯然失色。
靳若看到了林隨安,她坐在花一棠身后,額頭的發梢還在滴血,后背倚著花一棠的背,姿態慵懶舒適,仰頭望著天際的流云。
靳若大喜“師父”
林隨安轉過頭,亮出大大的笑臉,“好徒兒,我們贏了”
百姓中響起了斷斷續續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響遏行云。
“哈哈哈哈,我們贏了”
“贏了,哈哈哈哈哈,贏了”
“我們贏啦”
小劇場
任參軍我的戲份呢這么快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