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實這間酒店專門招待強大的惡靈,大部分惡靈不像你們這樣善良好心,它們對活人充滿惡意,我能夠感覺到它的惡意,所以先下手為強。”
她忍不住嘆氣,“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柔弱的活人,怎么比得過那些陰險狡詐的惡靈呢”
影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這種時候你
就應該離遠一點,讓我們來。”
“那可不行”
宋瑜堅定地拒絕了它,“你們是幫我打掃衛生才會遇到這種壞種,你們要是因此受傷,我會內疚的”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拿靠在墻壁上的拖布,但被影子擋開了。
影子瞬間崩散化為幾道淡色的怨氣,很快就隱匿在暗沉沉的環境中。
要遭,又晚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拖布又重新動了起來,它用力地擦除地磚上的臟污,逼得宋瑜不得不往衛生間外面退去。
宋瑜只能退出去,“姐姐,要是再遇到這類客人直接通知我,我來處理它們的。”
拖布棍在隔間門上輕輕敲了兩下,似乎在表達“知道了”。
宋瑜剛離開衛生間,停在衛生間門口的小推車已經一溜煙地跑走了。
宋瑜按照返回,途徑公共區域時,看到了那輛干凈的小推車,抹布、拖布等清潔工具繼續工作起來,仿佛有一道道身影正麻利地做著活。
可惡,都是該死的紙人經理,她不找經理的麻煩,她就不姓宋
宋瑜回到大堂的時候,門口站著一位新客人。
這位客人身材瘦削,穿著染血的白大褂,雙手帶著白色塑膠手套,它帶著深綠色的口罩,露出的眼睛瞳孔只有針尖大小。
最讓宋瑜煩惱的是,它的白大褂似乎浸透鮮血,衣擺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血。
血滴在地毯上,氤氳出片片深色的印記。
宋瑜眉心一跳,連忙扯出笑容迎上去,“客人您好,您的外套在滴血,請問您受傷了嗎”
白大褂客人正盯著秦濯看,聽到聲音,它的眼瞳輕輕轉動,落在宋瑜臉上,尖細的聲音被口罩擋著格外悶,“這不是我的血。”
“您沒受傷真是太好了。”
宋瑜笑容友善,“那不如讓我們幫您把外套清洗了吧。”
她決不允許這家伙弄臟那位姐姐剛收拾干凈的地面,尤其它肯定要去前臺辦理手續,再搭乘電梯到樓上,這一路上不知會滴多少血。
然而這位客人似乎對她毫無興趣,漫不經心地扔下一句“不用”,又轉開目光落在秦濯臉上。
宋瑜“”
你不會真以為我在征求你的同意吧
“客人”
秦濯正要開口,宋瑜直接站到他身前,試圖擋住那位客人。
可惜她的頭頂才剛到秦濯的下顎,根本擋不住客人的視線,不過這一明顯帶著冒犯的舉動引起了客人的注意。
客人垂眼看她,眼神逐漸帶著了惡意,它的右手不知從哪拿出一柄閃著寒光的鋒利薄刃小刀,“我聽說夜墳酒店會滿足客人的一切要求”
它豎起小刀,用刀尖指著宋瑜
“現在,滾開,我對你沒有興趣。”
秦濯剛被宋瑜頭頂上可愛的小絨毛吸引了注意,直到小刀的寒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眼眸微轉,落在那柄小刀上時,眉心一跳。
是手術刀。
最可怕的是,這手術刀上面隱隱纏繞著不詳的黑氣,看起來非常危險。
他輕輕拽了拽宋瑜的保潔外套,示意她別動手,至少絕不能站這么近動手。
察覺到衣擺被扯動,宋瑜臉上的笑容不改,“夜墳酒店的確會滿足客人的一切要求,但這有一個前提。”
見宋瑜居然不怕,甚至還笑吟吟回答它,白大褂反而來了一絲興致,“噢什么前提”
“這個前提是,你是夜墳酒店的客人。”
話音未落,宋瑜已經一拐杖敲向它右手手腕,它猝不及防松了手,小刀掉在地磚上溜出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