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刀疤臉中了計。
等他們走后,剩下的這個婢子便好辦了。
沐浴前,江晚吟又看向那婢子,拔出了一個珠釵壓低聲音道“你過來,這個給你,你換我出去行不行”
那丫頭白了她一眼“我就知你賊心不死,答應了你,我可要沒命的,你別癡心妄想了再說了,外面都是我們的人,你別想逃了。”
“你當真不要這可是南珠。一顆價值百金。”
江晚吟捏著珠釵,只見那釵尾嵌著一顆碩大的南珠,直看的人眼熱。
那丫頭被江晚吟一勾,起了貪心。
人雖不能放,但這東西白拿不白拿。
那丫頭撂下了瓢,走到了江晚吟面前,打算搶走她的珠釵。
江晚吟原本也沒想賄賂她,她賭的是人的貪心,要這丫頭主動靠近她,順便引她多說幾句話,學學她的聲音。
果然,這丫頭上了鉤。
等這丫頭靠近的時候,江晚吟捏著早已準備好的帕子一把捂住她的口鼻。
“嗚嗚。”那丫頭此刻才反應過來中了計,拼命的掙扎。
“你也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了。”
江晚吟按著她不放,一直捂的她暈了過去。
捂暈這婢子之后,江晚吟利落的剝了她的衣衫換上。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拖著這丫頭塞到了床底,又飛快地從箱子里挖了兩團油墨,抹到自己臉上。
然后便起身大開了窗戶。
開窗時她故意將聲音弄的極大,“哐當”一聲,有意吸引外面的人。
果然,賀老聽見聲音砰的撞開門沖了進來“怎么回事”
江晚吟此刻穿的是丫頭的衣衫,臉上抹著油墨,又學著丫頭的聲音,害怕似的躲在簾后遮著自己大半身子,雙手捂著臉呼痛道“她她潑了我一臉油墨,趁機自己跳下去了”
“這是五樓,她找死啊”賀老聞言果然找了急,慌忙沖到了窗邊,再一看,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罵了句臟話便沖出了門,“快,下樓找找,那娘們跳下去了”
一群人邊罵著,邊急慌慌的往樓下沖。
趁著混亂的時候,江晚吟出了門,低著頭腳步匆匆的朝著他們相反的方向去。
一行人很快便沖到了樓底,卻見下面不但沒人,連滴血也沒有。
門子也說,根本沒發覺有人跳下來。
賀老愣了。
江氏不在這,也不在房里,能在哪兒呢
屋子里除了她,就只有那個丫頭了。
難不成是那丫頭撒謊
可那丫頭是他們自己人,絕不可能撒謊。
對了那丫頭
賀老一拍腦袋,忽然明白了過來,江氏怕是扮成了那丫頭,聲東擊西,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
“他娘的,快追”
賀老一轉身,立馬飛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