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同他的大兒子一起。
陸驥一想到陸縉是同江晚吟一起消失的,不免又有幾分憂心。
在陸縉簡略說完這幾日的事情之后,他追問道“這么說,這幾日,你同那位江小娘子并沒有什么”
為了江晚吟的名聲,陸縉只淡淡地道“沒什么。”
“那你之前墜崖”
“偶然。”
陸驥捋著須,松了口大氣。
心想,幸好他們沒什么,若是真的有了,那便是亂了倫常的悲劇了。
陸縉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看的長公主頗不高興。
“二郎九死一生,你不問問他的身體,反倒去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你這個做父親的對他是不是也太不上心了”長公主乜了他一眼。
“平陽,這你可誤會我了,我怎會不關心二郎。只是那小娘子畢竟是女兒家,名節要緊,她同他一起消失了幾日,我少不得要問問。”陸驥解釋道。
長公主一想也覺得有理。
不過她的兒子,她實在太清楚了。
先前她將這小娘子送與他做妾,他都不要,此時更不會有什么逾矩的行徑。
陸縉抿著茶,面容平靜。
但聽見了父親的追問,卻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父親似乎,對江晚吟關心過了。
長公主并未發現他們之間門的暗流涌動,只沉吟道“咱們公府一貫賞罰嚴明,絕沒有叫人家白白做了替死鬼的道理,當日究竟是怎么回事,等江氏和吟丫頭從伯府回來,晚上用膳的時候斷個分明,該罰的罰,該關的關。”
“母親說的是。”
陸縉應了一聲,他也是這么打算的。
奇的是連先前一直毫不猶豫要將江晚吟推出去做替死鬼來保住公府面子的陸驥也答應了。
“平陽你說的對,這樣大的事,是該好好追究追究。”陸驥附和道。
長公主同陸驥冷了幾日的臉,這會兒一聽他改了口,以為他是同她站在一起了,這才給了他一點好臉色。
陸縉卻略覺不妥。
他這個父親,一向看重面子,又最是孝順。
祖母要保江華容,他怎會突然違背祖母
陸縉打量了一眼父親,陸驥眼神卻避開了他。
回了前院后,陸縉便叫人去把負責一直盯著父親那邊的康誠叫了過來,打算問個究竟。
沒料到,康誠被絆住了腳,暫時沒到。
從伯府回來的康平,卻先給他帶回來一個吊詭的消息。
“那封信沒送到”
陸縉原本正站在窗邊,一回頭,沉了聲音。
康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頓時冷汗涔涔“是,也不知怎的,那封信出了岔子了。我后來又去找那仆婦,那仆婦說她確實看到了一封被拆開的信,只是她不識字,認不清那信上的內容,還以為是自己送對了。想來,當晚應該還有一個人也給江小娘子送了信,意外弄混了。咱們的信不慎掉進了草叢里,又因為這江小娘子不受重視,院子里的花草沒人修剪,這才一直陰差陽錯,隱瞞至今。此事是我辦事不力,還請公子恕罪”
“拿過來。”陸縉沉著眉眼。
康平慌忙將那封信遞了過去。
陸縉接過了那信一看,果然如康平所言。
但江晚吟若是不知道她母親的事,又為何會百般討好他,來報復江氏
她同江氏之間門,還有什么深仇,能讓她不惜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她舅舅
陸縉沉思道,很快又否定。
她舅舅今日才被伯府控制,想來一定是他人。
那又會是誰
不論是誰,那個人對她都一定十分重要。
陸縉沉思了片刻,將信朝康平砸過去。
“去領二十個板子,月俸減半”
康平慌忙道是,下去領了罰。
他出門的時候,康誠卻一臉喜色的進來。
一進門,便朝陸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