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并沒有結束。
悠斗問“什么是惡魔化”
切原的第一次“惡魔化”發生在3號球場和5號球場的洗牌戰上。
面對對手的“明明敗給了那個瞇瞇眼的初中生,卻留了下來”“不管是誰留下來,比賽結果都不會發生變化”“不如在第一天就主動退出這個集訓,像那個知難而退的小鬼一樣,對了,我記得你們是同一所學校的”“真可憐啊,海帶頭”切原失去了理智。
白色的頭發、紅色的皮膚、充血的眼睛,仿佛被喚醒的惡魔。
在球場邊觀看這場比賽的人,不約而同地將切原的變化命名為“惡魔化”。
處于“惡魔化”狀態下的切原,運動能力會有飛躍性的提升。付出的代價是理智的完全喪失,以及耐力和技巧的大幅后退。
在失去理智和憤怒的驅使下,切原在那場比賽里差點用球拍去砸球網。
如果不是白石用戴著黃金護腕的左臂攔住切原的球拍,喚醒被憤怒支配的切原,那場比賽會發生什么還不好說。
我聽幸村說過,切原君,你想讓自己的網球更進一步、想成為值得尊敬的前輩、想成為獨當一面的次期部長,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在做什么
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吧。cata、我是指伏黑君和你未來的部員們,他們都在看著你呢。身為立海大的次期部長,你要給他們做出這樣的表率嗎
悠斗留在集訓營的偵查熊cata盡職地記錄了每一場重要比賽。
包括這一場。
“想成為值得尊敬的前輩”“想成為未來部員眼中的優秀部長”這些想法喚醒切原的神志,幫助他從“惡魔化”過渡到“天使化”。
而取下黃金護腕的白石也在速度方面一下子提升了許多,兩人默契搭檔,最終戰勝原3號球場的高中生。
事情好像圓滿結束,然而當天的晚餐時間段,眾人看著聽到“裙帶菜”就惡魔化的切原,意識到“裙帶菜”成為了切原的禁詞。
在經過一番實驗后,禁詞多了“海帶”。
黑部教練提醒他們,如果“惡魔化”持續發生,切原的精神遲早會崩潰,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危及生命。
留在集訓營、知道這件事的初中生都默契地不再在切原面前提這兩個詞。
而白石想起自己在比賽時夸切原的發型很帥很有型,希望他把常去的理發店推薦給自己,比賽后切原就很開心地送來理發店的名片和打折券,于是最近遇到切原都會變著法子夸一下他的發型,希望能減輕這兩個禁詞對切原造成的影響。
在白石的努力下,切原不會一聽到“裙帶菜”和“海帶”就惡魔化了。
但絕對不能將這兩樣東西和他的頭發放在同一個句子里。
悠斗聽前面時,心里的想法是
不愧是切原前輩,能切換形態,簡直就像常駐戰陣o奉行里的主角一樣。
而聽到后面,悠斗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
“把一個人的頭發比做裙帶菜和海帶不是一種夸獎嗎說明頭發既濃密又烏亮,還有很漂亮的彎曲度。”
“不。”切原糾正悠斗,“那個是海藻。”
如果有人夸他的頭發像海藻,那他會覺得對方很有眼光。理發店的人告訴他,這幾年“海藻頭”很流行的。
切原心里這么想著,聽到悠斗用很肯定的語氣說“裙帶菜和海帶就是海藻。”
分不清三者關系的切原“欸”
“海藻是包括海洋藻類植物的統稱。”
學校生物課上有學過,悠斗背誦道“海帶和裙帶菜都是藻類植物的一種。海帶是冷溫性海藻,裙帶菜是暖溫性海藻。”
切原前輩都忘記了嗎
悠斗的目光傳達著這樣的信息。
上課沒聽的切原根本不敢和悠斗對視。
柳看著目光飄忽不定的切原,嘆了口氣“赤也在生物課上睡著的幾率是”
“等等,柳前輩”切原想要阻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太松懈了”真田黑臉,“竟然在上課時睡覺赤也,我要罰你揮拍2000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