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藤試了試,發現可以學開車、學開飛機、學拆彈、學射擊是個不得了的地方。
須藤明年就可以考駕照了。
如果能在“繭”里學會開車,就能直接參加技能考試,省下一筆學費。
沒想到還能在“繭網球”里學習開車的悠斗好厲害。
不論是“繭”的研發團隊,還是發現這項功能的須藤前輩,都好厲害。
須藤哪里哪里。
“先不說這些了。”須藤將話題帶入了正題,“悠斗,你找我有事吧”
聽完悠斗的三場挑戰,須藤摸了摸下巴,評價道“繭的評分還挺嚴厲的。”
不過如果想在短期內有一定提升,或許就需要這么嚴厲的評分系統,把選手各自的優點和弱點充分暴露出來。
“總之,先讓我看一遍你的兩場挑戰錄像。”
悠斗剛要讓“繭”播放自己的挑戰錄像,想起自己兩場挑戰的2400米秒球速。
“那個、須藤前輩,可以”
可以不看錄像嗎
悠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電子音響起共享屏幕。
第一場挑戰錄像,球速設定100米秒。
“等一下,先暫停。”須藤對“繭”說完,問悠斗,“你要說什么”
悠斗“不,沒什么。”
沒想到“繭”會根據觀看人的不同自動調整倍速。
而且他跳到墻壁和天花板上的鏡頭也全部變成了地面上的鏡頭。
這讓悠斗松了一口氣。
須藤挑了挑眉,但沒有追問,揮手讓自己這邊的“繭”播放視頻。
看完兩段視頻,又看了試卷上的問題和悠斗的回答,須藤眼里劃過一絲了然。
“這是一場誘導。”
“先將球速定在100米秒從視頻看,這個速度不會把你逼入絕境,也不會讓你游刃有余地通關,目的是讓你專注起來,把注意力集中在躲避球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如果把球速定在“單靠運動能力無法躲避”的等級,悠斗勢必會開始思考,尋找“破局”的方法;而如果把球速定在“輕輕松松就能100躲避”的等級,悠斗就能意識到光躲球是不夠的,他會一邊躲球,一邊思考“要怎么做才能在挑戰里拿到高分”。
“通過這種方式誘導你忘記目標是提升思維能力后,繭又通過問問題和打低分的方式,誘導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尋找規律上。”
須藤猜想,當第一關結束時,悠斗的想法不外乎是“原來要在躲避球的同時尋找規律”“這才是真正的挑戰內容”“我要吸取這次的教訓”等等。
于是在他的潛意識里,“尋找規律”已經成為了在挑戰中拿到高分的方法。
須藤繼續道“而當你的注意力集中在尋找規律上時,思維會再一次變得局限。”
“換句話說,你的思維停留在了第一場挑戰里。”
須藤讓“繭”播放了第二段視頻的開頭,將悠斗忽略的一點拎出來。
“舉個例子,在第二場挑戰開始前,繭問的是是繼續提升思維能力的挑戰,還是開始新的挑戰,然而你理解成了是重新進行剛才的挑戰,還是開始運動能力的挑戰吧”
努力記筆記的悠斗
確實。
明明“繭”當時問的是“繼續挑戰”,而不是“再次挑戰”或者“重新挑戰”,他卻完全沒有注意,思維還停留在上一輪。
“第二輪挑戰開始后,你將重點放在了尋找規律上,當找到的規律越來越多,你發現了一條安全路線。”
“從第一輪開始的誘導和麻痹在這里開始起作用你發現了一條通過自己的努力和觀察找到的安全路線,你很信任它。”
如果這條路線不是挑戰者親自發現的,而是“繭”指引,比如突然亮起來的路線,挑戰者一定會心生警惕,不會輕易上鉤。
“而認定這是一條安全路線的后果是,你上當了。”
第二段視頻停在了悠斗“緊急剎車、腳下不穩”的平地一摔上。
沒想到這孩子還會平地摔。
總覺得有些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