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釁我嗎”云雀恭彌還沒在并盛見到能在他拿出武器之后還不腿軟逃跑的女生,眼神里興味更濃,他不緊不慢地道“提醒你一聲,跟我玩游戲的話,輸了之后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送進并盛醫院。”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再在醫院里碰到你,再輸一輪,就再躺一個月。
早川紗月點了點頭。
她空出了一只手,“那石頭剪刀布,一局定勝負”
好幼稚、好無聊。
云雀恭彌如此想著,卻對她點了點頭,雖然是個運氣游戲,但其實也比眼力和博弈,他不覺得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能贏過他。
然后在早川紗月的聲音里
“石頭剪刀布”
少年比出了拳頭。
早川紗月張開了手掌。
她抱著玫瑰花原地跳了跳,在樓下對他笑靨如花地應,“好開心哦我今天好像運氣不錯耶”
像一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輸了一場的少年人單手托腮,看著樓下那個笑得特別燦爛的女人,感覺整個冬天的陽光都沒有她沖自己笑來得耀眼。
“再來一場。”
他忽然說道,“贏了的話,再答應你一個條件。”
“誒”
早川紗月呆了下,“可是我沒有”
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少年所站的位置蔓開一片粉色的煙霧,煙霧被吹出窗戶,散去之后,站立在那里的赫然是她所熟悉的,眉眼俊美絕倫,把西裝穿得比模特帥一百倍的,獨屬于她的云雀恭彌。
早川紗月“”
她迎著男人溫柔的視線,面頰倏然紅了。
雖然高興到恨不得超大聲地告訴他自己超級想他,也想跟他炫耀剛才玩游戲贏了一次年少的他,可是終究還是想起來這里是學校,旁邊的學生們都在認真地上課,所以再次高興地原地蹦了蹦。
然后仿佛倏然想起什么
她把那束盛開搖曳的、讓自己見到就難忘的粉紅洛神玫瑰高高地舉了起來。
朝著云雀恭彌的方向。
這束定格在最美麗姿態的芬芳,終究也沒有錯過與她們相配的絕色。
時隔多年。
早川紗月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回到學校,甚至是在這個場合,做出這樣浪漫的事情。
可是她又忽然覺得。
好像早就應該這么做了。
一直、一直都好想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