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是運氣的問題。
女生收回手,托著面頰,倒是認真地解答了,“這個游戲一般是結合心理學的博弈,通過觀察對手的習慣還有出招時候的心理,比如內向的喜歡出拳,外向的通常第一次出布之類的,還有一些人隨心所欲喜歡出剪刀”
她說完了理論之后,云雀恭彌回答,“這些我知道。”
貓貓點了點頭,“所以對你用的不是這些。”
云雀恭彌“那是什么”
銀發貓貓笑吟吟地看著他,“是直覺哦,在出招式之前,不知道為什么,只是盯著你看,就感覺答案出現在腦海里了。”
她想了想,“不過也有破解的辦法吧。”
男人往沙發椅背上靠去,漫笑著答,“加速”
“嗯嗯嗯”
小貓說著,仿佛也很想映證自己的新理論,“那再來兩局,不過我如果輸了,之前答應我的獎勵不許收回哦”
“可以。”
于是他們倆又來了一輪
這一次出招的速度都特別快。
直到十五秒后。
銀發小貓垮著臉,“果然,勝率降低了好多。”
云雀恭彌笑了下,想到剛才自己百分之七十的勝率,也很自然地同她道“因為比速度的時候,你的反應比不過我的眼力。”
早川紗月從茶幾面前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很坦然道“沒關系,之前贏過也很開心了,我可是在玩游戲里贏過云雀恭彌的人誒所以,你現在不許動。”
坐在沙發上的人瞇了瞇眼睛。
他若有所指地問,“不許動,就是你要的獎勵”
貓貓點了點頭,思索片刻“起碼十分鐘內不許動。”
“”
云雀恭彌已經看見了她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
但還是愿賭服輸,沖她點頭。
隨后。
女生走到他面前,視線從他額前的柔軟碎發一路向下,逡巡過他的眼眸、鼻梁、薄唇、下頜然后看到他整齊的西裝領口前的喉結。
她的視線實在太過灼熱,令云雀恭彌忽然很明白她剛才不讓自己動的理由。
而貓貓的挑釁并未到此為止。
她伸出手很輕地摸在了他的發頂,被這柔軟的手感所驚之后,掌心依依不舍地往下落,撫在他后頸的位置,而后雙手交疊,攬著他后頸的同時,俯身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早川紗月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有點亂。
明明是她在撩撥人,結果緊張的還是她。
在如擂鼓的心跳聲里,她跨坐在男人腿上,呼吸凌亂地落在他下頜附近,吻也一路往下,輾轉著、濕漉漉地落在他的喉結上。
“玩什么石頭剪刀布”緊張到手心都出汗的小貓假裝很有勇氣地嘀嘀咕咕“成年人就應該玩這個。”
遵循規則沒有動的男人低笑了一聲。
他夸贊了一聲“哇哦。”
“你很敢做嘛,小貓。”
結果剛才還在主動親他的人現在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唇,耳朵發紅地抱怨“不許發出那種驚嘆聲。”
她把腦袋埋在他頸間,攀著他的肩膀含糊道,“已經很緊張了,別再刺激我了。”
在曾經屬于并盛風紀委員長的接待室里玩弄對方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自己要心動過速了。
結果云雀恭彌卻猶嫌不夠似的。
鳳眸低斂著,卻藏不住里面銳利的精光,他勾著唇說,“繼續。”
男人甚至很有閑情逸致地提醒她,仿佛被她這番動作撩撥到在極致忍耐的人并不是他,只有嗓音摻雜了丁點不甚明顯的低啞“你只剩八分鐘時間了。”
“等你做完”
“就輪到我了。”
早川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