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吉鑫從謝家追出來發現已經沒了謝清風的身影,本來這已經跟他無關,可想到他們這別墅區不好打車,鬼使神差回到旁邊隔了幾棟的家里開出一輛車,打算送人回市區。
謝清風將郝吉鑫的話與剛剛在小金庫的情景聯系到一起猜測,他剛剛應該是意識進了小金庫,身體還留在外面。
這倒是防止他會被外人發現不對勁。
謝清風靜靜望著郝吉鑫沒說話,郝吉鑫幫了他,他給了謝禮,兩人之間的因果已了。
郝吉鑫看他不理他也不惱,只當他剛被趕出謝家還被謝維歡那個冒牌貨陷害不爽,連帶的對他們這些一個圈子的也看不順眼。
“這里打不到車的,看在我們相識一場,剛好我要去市區,順便載你一程。”郝吉鑫摸著鼻子胡說一通。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愧疚間接被謝維歡騙了差點當了幫兇害謝清風身敗名裂的事,加上覺得這人也太慘了。
被謝維歡鳩占鵲巢十八年就算了,還被一個冒牌貨這么陷害不說,親生父母又偏心,竟然真的眼睜睜看著他斷絕關系,甚至都沒阻止或者挽留。
謝清風沉默半晌,才慢慢搖搖頭“不必了。”
無功不受祿,他也不想再和謝家有關的圈子扯上關系。
郝吉鑫終于急了,也不裝淡定了“嗨,你說你怎么這么犟這里不方便打車,離市區少說一兩個小時的車程,你是要走過去還是怎么著”
謝清風想了想手機里所剩無幾的余額,如果是他原本的身體,走個一兩個小時完全沒問題。
但偏偏這個身體一個月來在謝家過得心驚膽戰,睡不好吃不好不說,因為謝維歡故意為之,家里的傭人也偏向他,一旦原身錯過飯點,就不給飯吃。
原身性子又有些軟弱,一來二去,也不想麻煩別人,就自己這么餓著。
今天起來后本來就沒吃東西,又被謝維歡算計一番。
謝清風穿來后為了消除遮蔽符帶來的影響消耗了身體大量的精氣神,他還真的不能保證能順利安然無恙走到市區。
他倒是能用小金庫里的玉石來補充身體的靈力,但他如今不確定在外面能不能隨意拿出玉石被發現,再則這是小皇帝的小金庫,不問自取,總覺得心里的坎過不去。
雖說他也很清楚他當初以身殉國時連帶的小金庫也毀了,如今這般顯然是跟著他穿來的,脫離大景朝后這個小金庫間接算是與他有了因果,他即使不用,小皇帝在大景朝也碰觸不到。
可他還是莫名不太想動這小金庫,一時間陷入沉默。
郝吉鑫只當他還是不喜歡他們這個圈子的人,正要繼續勸,突然看到一直沉默的少年抬眼,一雙沉定無波的眸底浮現讓郝吉鑫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開口道“我觀你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先前的謝禮平安符效果一般,只能保你性命無憂,但難免所受皮肉之傷。”
郝吉鑫“哈”
是他耳朵出問題了,還是眼前這人被熱傻了
對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懂,但組合到一起怎么就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