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延拿著鐘意送的秘制蘸料,覺得沉甸甸的,這位鐘老板可真不像個生意人。
他不由問“鐘老板,你就不怕我們拿了蘸料回去,自己去研究了”
鐘意笑笑,“這樣啊,那你們廚子的人品可不怎樣。不過我既然敢給,也就不怕你們研究,有那功夫,多少錢不都賺回來了,不是嗎”
這個時候明擺的時間就是金錢,廚子研究配方也得需要時間,除非天賦過人,不然一時
半會兒怕復刻不出來。更何況鐘意給了兩家,你不買,別人說不定就買了,定位沒差多少,客人去誰家吃不是吃呢
而且謝東延很清楚,就算廚子研究出來了,他們老板也一樣會花錢買配方,如果敢直接到盜用,他們江南宴就是下一個德鼎樓。
焉知這位率直大方的的鐘老板會不會創造出下一個碳烤乳鴿。
兩邊都不敢耽誤,帶著調料走了。
該匯報的匯報,測試的測試,成果非常顯著。
第三天,熱度處于要降不降的程度,客人對碳烤乳鴿沒意見,他們只是對高昂的套餐價格以及味道一般的烤乳鴿有意見,所以客人還是肉眼可見的少了。
也是這時,江南宴的烤乳鴿套餐上了新蘸料,據說是從宵夜攤老板那兒得到的碳烤乳鴿秘制蘸料,這一下又重新勾起了客人的興趣。
再一嘗味道,然后就是呼朋喚友環節。
一個上午,h市的江南宴跟濰州國際酒店的生意,火爆了。
然后他們面臨一個問題,秘制蘸料沒了。
謝東延嘆氣,鐘老板做生意的方式的確不走尋常路,可卻憑廚藝把他們拿捏的死死的。
上午靠秘制蘸料引來的客人,下午就不要了
自然不可能。
數據是很直觀的東西,老板一看數據,就讓財務跟法律都動了起來。
合同暫時簽不了,但可以給定金買秘制蘸料。
濰州國際酒店這邊情況也差不多,不過流程走的更慢,依舊比江南宴晚了一步,也就這一步,白給江南宴送了幾十桌客人去。
濰州國際酒店的人再次找上鐘意時,正碰上晚高峰,鐘意忙,沒時間來處理這件事,他們就只能等著。等到晚高峰結束,才把事情談好。
好在今天也沒結束,晚上甚至還能辦一個碳烤乳鴿自助專場,又能賺一些。
同時,買來的秘制蘸料被連夜送往其他分店,抓緊時間,能賺多少是多少。
兩邊還算過了,等合同走完,完全拿到碳烤乳鴿的配方后,他們還可以做做營銷,又能吸引不少客人。
畢竟宵夜攤上的同款碳烤乳鴿依舊被許多客人惦記著呢。
這兩家生意紅火,談成生意的謝東延等人都想給自己開慶功宴了,德鼎樓這邊卻不太好過。
起初是秦總秦正博簽字下發通知,讓德鼎樓的廚子學習風車車視頻里碳烤乳鴿的做法,改良烤乳鴿的味道。這一通知很快就引起了德鼎樓大廚們的不滿。
原因在于,他們看不上擺地攤的廚藝,不覺得自己有跟幾個擺地攤廚子學習的必要。他們在德鼎樓做了幾十年,最少也有個十來年了,怎么做烤乳鴿,從選鴿子到殺鴿子的手法,腌料,烤鴿子,每一個步驟都有講究。一個宵夜攤做出來的烤乳鴿,有什么值得他們學習的。
德鼎樓的大廚傲慢,在整個餐飲行業都是出了名的,秦正博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發出的通知,遇到的第一個難關竟然是廚子不配合。
德鼎樓不學,自有別家學啊,賺錢的生意有的是人做,一天下來,德鼎樓營業額直線下滑。
秦正博拿到財報后還沒來得及生氣呢,又得了另一個不好的消息。
鐘意直接拒絕與德鼎樓合作,并且言明跟秦家不對付。
秦正博這火氣就有些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