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希還問他知道土雞多少錢一斤不
周溯搖頭,他哪里知道。
“起碼三十到三十五,還是帶毛活雞的價,小老板壓根就沒賺我們什么錢。”
周溯越聽越覺得自己像冤大頭,尤其他還去濰州國際花幾千塊吃了宵夜攤上據說只賣三十五一只的碳烤乳鴿。
他這邊正懊悔呢,蔣文希又開口安慰他,“不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錢人時間寶貴,沒必要為省錢來排一兩個小時的隊,在高檔餐廳既能吃到美味又能享受服務也挺好的。”
“我的話你別介意,我純粹是因為窮,你不用跟我比的。”
周溯搖頭,“我謝你還差不多,怎么會介意。不過你說的對,人和人不一樣,選擇也會不同。像我這種靠家里給錢的大學生,以后還是乖乖來排隊吧。”
高檔餐廳還是留給能掙錢的人去吃好了。
八月末了,天氣依舊炎熱,不過排隊的人群一點沒減少,周溯和蔣文希聊著天倒也不覺得無聊,只不過每回頭看一次就會感嘆一聲小老板的生意真好。
他們前面望不到頭,后面看不到尾,小老板今兒不知要準備多少吃的和蔥油才夠賣。
鐘意這邊確實忙得不可開交,光削橙子就削的他手麻了。
昨天下午賣完蔥油后,鐘意又開始給蕭慎行包包子,包包子的同時就在琢磨明天賣什么好。
蕭慎行下午過來得早,就提了一嘴做兼職的同事們說叫花雞很香,問鐘意賣不賣,他同事們想買。
鐘意就去查了下多功能餐車的烤箱功能,發現烤箱可以無限烤很多東西,拿來烤叫花雞也行,于是當即決定明天就賣叫花雞。
賣一整天。
只賣叫花雞太少,鐘意又把蟹釀橙給加上,反正餐車也有蒸箱。
后面雙胞胎他們又建議說還可以賣蔥油,而且看下午那些過路停下買蔥油的人就知道,蔥油肯定緊俏。
鐘意一想也是,叫花雞跟蟹釀橙可能不夠賣,下午就賣蔥油好了,而且蔥油便宜。
因為這個決定,鐘意快把村里的土雞給買光了,又走謝東延的路子訂了十多筐螃蟹,鐘建國更是去批發市場拉了足足半車橙子回來。
當然,村里的蔥也沒逃過,小貨車一半裝橙子,另一半就用來裝蔥了。
反正這一批蔥油跟叫花雞賣完,短時間鐘意是沒辦法賣雞做是吃食和蔥油了。
鐘意提前用短視頻賬號發了通知,再加上莊文亮發在微博的視頻做宣傳,所以今兒他一到小吃街,外面就排上了長隊,比以往夸張的多。
連徒弟們也給他發消息,讓鐘意給他們留一份,排隊是不可能排的,那么多人。只能請鐘意看在師徒情分上給他們留點。
叫花雞一人一只不可能,最多留三只分著吃,蟹釀橙倒是可以一人留一個。
然后鐘意就開啟了忙碌的一整天。
家里四個孩子全過來了,三個在地上給包著雞的荷葉糊泥巴,一個人負責打包。還請了六個嬸子過來殺雞拆螃蟹,鐘建國負責給雞抹調料,一個嬸子包荷葉。
鐘意負責開橙子,炒蟹肉橙肉再裝進橙子里。
好在餐車給力,不然這生意還真做不了。
鐘意買了差不多有五百只雞,到下午三四點鐘就賣完了。
螃蟹多一些,加了橙子肉后,一只螃蟹拆下來的肉剛好能填一個橙子。那十多筐螃蟹加起來有幾千只了。
蟹釀橙做得比叫花雞要快,主要是蒸的時間短,跟叫花雞差不多是同時間賣完的。鐘意今天定的限量是,買蟹釀橙的人一人可以買四個蟹釀橙,叫花雞是一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