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眼前父女兩臉色瞬間陰沉,容曉曉覺得這樣挺無趣,說有什么意思,動手多有意思
她很誠懇的道“如果甄干事要是不舍得,我也能替你代勞,你說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開始沉默了。
有人是氣得說不出話來,有些是不想說話。
整個局面瞬間僵持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啪的一聲響,甄蘭被重重扇了一耳光,力度大到被自己父親扇得撲倒在地,重重磕到一旁的石頭上,還將腦袋給撞出一個大包。
那凄慘的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然而容曉曉卻輕輕嘖了一聲,又撞了腦袋,別撞得更蠢了。
這個女人蠢事做過不少,要不是仗著甄承福,怕是早把自己給完事,現在蠢上加蠢,想想就麻煩。
她是喜歡看戲,但還真不愛看這種戲。
只希望白曼能給力一點。
要實在是不行,她也能替她加把勁。
白曼明知道大隊長不喜歡,還是開了介紹信離開大隊。
她先是去了鎮上一趟,沒過多久就換了一身衣服往羅莊大隊去,此時的她穿著一身老人的服裝,臉上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粉,專門涂抹的更黑了一些,再用長長的圍巾遮住半張臉,臉上還有奇怪的紅斑,像是生了大病。
反正這么一看著,和原先的模樣有些相似,但如果不認真去看還真認不出來。
尤其是那雙眼睛。
本來的雙眼皮成了內雙,專門用膠水粘住,弄得她眼睛很不適,但為了不再次被人發現,也就只能忍一忍。
剛剛進了大隊,就尋人問問路。
一路走到趙家隔壁,敲開鄰居家的大門。
嵐婆子門口,見到這人有些納悶道“你誰啊”
“大姐,我是劉嬸子介紹來的。”白曼打著招呼,小聲道“她說你家種了不少南瓜、冬瓜正巧著明天我家辦喜事,原先備好的菜被地窖的老鼠給糟蹋了,就先來這里收一收。”
“劉嬸子”
白曼往兜里掏了掏錢,“知道來的倉促,但家里孩子辦喜事也不得不操辦好,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嵐婆子一看她兜里掏出的錢,眼睛是瞬間發亮,趕緊將人請到屋里說話,“都是熟人介紹的,那我當然不能推脫,你說說要多少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自留地里的菜自家根本吃不完,平日里想賣也賣不掉,也就只能送送親戚送送朋友。
現在有人愿意花錢買,她哪里會拒絕
不但備好了南瓜冬瓜,連一些時令菜也拿出來供她挑選。
“你盡管放心,都是自家種出來的菜,保準新鮮。”嵐婆子一邊將菜裝在籃子中一邊說著,“我叫老頭天天澆肥,比旁家人的菜長得都要好。”
白曼連連道歉,并道“那就好,大姐你真是解決了我的大麻煩,這婚事要是沒辦好,我那兒媳怕是得怨我一輩子。”
嵐婆子一聽,立馬來了嘮嗑的興趣,“這怎么說人家做兒媳的難道還會怪婆婆沒有這回事。”
白曼嘆了一聲氣,“沒辦法,我那兒子命苦的很,小時候摔斷了腿都沒法做重活,好不容易尋到一個婆娘,自然得千請萬請的將人迎進門,我都準備好了,她真進了門那我一定得當菩薩供著,不然兒媳跑了怎么辦”
“哎喲,千萬別”嵐婆子指了指墻對面,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這鄰居家就是把兒媳給供著,結果你猜怎么著連著生了三個兒子都不是他家的種,替別人養孩子養了十來年,就現在還打算接著養下去呢。”
“他家的事”白曼并沒有像嵐婆子以為的那樣,表現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而是眼神有些躲閃,不像是頭一回聽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