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出門商討時,羅建林提醒著“你得想明白了,甄蘭要是不進去,她以后會不會再糾纏你,并對你進行第二次的傷害,這些事你都得考慮清楚,不然”
第一次敢下這么重的手,第二次絕對不會輕。
尤其是這次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以甄蘭的性子不一定受得了教訓,誰知道今后又會不會鬧出什么事
羅建林倒不是擔心盛左元。
甄蘭鬧出這種事,調查隊伍那邊就有理由將她趕走,也省得不做事還占著一個名額。
可盛左元是紅山大隊的知青,沒有一個好理由那是怎么都趕不走的,可盛左元一直留在大隊,甄蘭肯定會來糾纏,到時候季婷也差不多能回來,三個人湊在一塊那絕對會是一場大戲。
說不準比現在還要來的嚴重。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甄蘭進去。
本來嘛,她確實傷了人犯了法,即使是進去待上一兩年也能讓她醒醒腦,別想都不想就做出一些傻事,傷人又傷己。
“大隊長,這件事我自己來決定,你不用多費口舌了。”盛左元蒼白著一張臉,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費力。
也不知道是傷口疼還是自己給氣到了。
他不惱火嗎
他恨得要死
可他不能陪著甄蘭一起去坐牢,季家用耍流氓的罪名威脅他娶季婷,他只能妥協答應。
在甄蘭這邊同樣也是。
一旦甄蘭真的告他,他怎么都逃不脫,哪怕恨甄蘭恨得要死,也不敢去冒坐牢的風險。
這件事也就只能這么算了。
“”羅建林忍了忍到底是沒忍住,憋紅一張臉怒道“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真的是爛到透徹,要是不干那些混賬的事至于被人威脅到這種地步你就等著吧,這今后的日子真是會越來越難過。”
盛左元也紅著一張臉。
是被氣的。
他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指責過
不過就是一個生產大隊的大隊長算得上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然而心里在氣,他也不敢直接把這些話說出來。
再看不上一個生產大隊的大隊長,可他未來幾年都得在紅山大隊過日子,萬一被穿小鞋,他連申冤的地方都沒地找。
除了憋著就只能憋著。
這一肚子的恨外加一肚子的氣,憋的憋的這一口氣就有些喘不上來,通紅的臉瞬間變得青紫,倒是把正在怒罵的羅建林給嚇了一跳,連忙大喊著“醫生醫生他這是怎么了”
醫生護士沖了進來,羅建林趕緊跑了出去,盛左元翻白眼的樣子把他給嚇了一跳,還真不敢再說什么了。
公安走了過來,往病房內看了看,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羅建林抹了把臉,“氣的吧。”
公安顯然也是知道內情,直接嗤笑了一聲,無聲說了一句“活該。”
他的同事瞪了他一眼,將人拉到身后,然后說著“季婷也是你們大隊了吧根據她犯事的處罰是拘留七天,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羅建林尷尬的點了點頭,“知道,知道。”
真的是讓人難堪啊。
一個接一個往局子里去,紅山大隊真是丟臉丟盡了。
“可她情況有些特殊,她現在懷了身孕,大夫說因為刺激的緣故她反應特別大,暫時是不適合被拘留,你通知一下她的家屬,明天就可以將人帶回去了。”公安接著說著“不過等她生完孩子后必須去局里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