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悅一聽后山,當即雙眼一亮,“在哪兒我也去”
那弟子猶豫看向謝拂,玄元宗弟子和別人打起來,說到底有點丟人。
謝拂起身,“帶路。”
幾人到了目的地,就看見剛才那弟子口中的顧師兄正要出劍,而對方也那出了武器,戰斗一觸即發。
謝拂揮出一道劍氣,在二人還沒來得及打在一起的時候將人給分開。
顧師兄轉頭看見他,發紅的面容微微泛白,剛剛的斗志瞬間攝于謝拂的威嚴,不敢造次。
“大師兄”
他這一聲也算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謝拂是誰。
那差點與顧師兄打起來的那名流光宗弟子見到謝拂這個能做主的人來,當即告狀,“謝道友,你家這位師弟隨意插手我門派中的事,可是玄元宗教的”
顧師兄聽得生氣,可在謝拂面前還是小心翼翼道“大師兄我、我不是故意惹事,只是見這位姑娘被欺負得太可憐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雖然有理由,但這理由似乎真有多管閑事的嫌疑。
而師兄素來不喜歡麻煩。
謝拂目光落在他口中的那名姑娘上,只一眼,便認出對方的身份。
“這位師兄,不怪顧師兄,他也是也是為了給我出頭。”那女子臉上還有淚痕,面色蒼白,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令人的保護欲直線上升。
寧期許,流光宗掌門的飽受欺凌的女兒。
至于為什么明明是掌門之女卻還飽受欺凌,劇情設定中,是因為她的生母背叛過流光宗掌門,以至于這女兒剛出生就被嫌棄,且掌門不缺女兒,有受寵的,那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原本劇情設定中,幫她的應該是原主,但是謝拂沒去,就讓別人代替,但還需要讓謝拂與她結識,這幫忙出頭的就成了玄元宗的弟子。
對方顯然沒有謝拂那么大的面子,流光宗的人并沒有像對待原主那樣息事寧人,反而鬧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是謝拂大發善心,帶對方走了。
“打擾了貴派私事,是我們冒犯了,改日再特地道歉賠禮。”謝拂只看了一眼,思緒收回,淡淡對流光宗弟子道。
叮
所有在流光宗的玩家們都聽到這么一聲系統提示音,卻沒聽到后續什么提示或者任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寧期許臉色更白,卻什么也沒說。
“大師兄”顧師兄出聲,似乎想要說些什么,謝拂只淡淡掃了他一眼,后者便收了回去。
流光宗弟子見謝拂態度好,也不好意思再抓著不放,當即也笑了起來。
“還是謝道友明事理,小事而已,無需賠禮。”
寧期許抬頭看了謝拂一眼,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大約是劇情約束,明明謝拂是后來的,且對她沒什么特別的態度,可她就是認準了謝拂一個人,看他的時間最多。
謝拂卻目不斜視,仿佛眼前沒有這么個人。
他還沒有什么反應,身邊人倒是速度更快,傾身倒在謝拂懷里,整個人虛弱不堪的模樣。
“阿拂”
謝拂扶著人的手差點收回來。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這嬌嗔柔弱的語氣,沒讓他覺得好聽,有的只有一身不由自主的雞皮疙瘩。
“我頭暈”
裴楚悅一只手暗暗揪著謝拂的胳膊,另一只手裝模作樣地摸著小腹。
“是不是孩子不太好啊”
謝拂“”
玄元宗弟子們“”這么快的嗎
其他人“”這是他們能聽的八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