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重點卻在他請假上,眉梢微挑,“請長假做什么”
“陪你啊,高不高興干爹可是特地推了所有工作,空出的時間來陪你。”唐先生說。
謝拂認真看著他,半晌,卻沒從唐先生完美的表情中看出任何不對勁。
然而沒有不對勁,就是最大的不對勁。
“你想去哪兒隨便你,別帶上我就行,我對出去玩沒興趣。”
說完,謝拂便起身回家。
在他走后,唐先生收斂表情,揉了揉自己笑得略有些僵硬的臉頰。
“我應該沒暴露什么吧”
怎么有種什么都被這小子看透的感覺
“老板,一應交接手續已經辦好了。”助手打開電話。
唐先生點點頭,“嗯,辛苦你了。”
在電話要被掛斷時,助手沒忍住問“恕我冒昧,但作為為您工作了十幾年的助手,在這即將分別的時候,想問您一句,為什么您要放手集團就算職業經理人再優秀,我想也比不上您,是您出了什么事嗎”
這是在猜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所以不得不放手。
唐先生哭笑不得,有那么一刻,他還真有些希望他是真的生了病。
別人又怎會知道,對于有的人來說,生病也是一種奢侈呢。
“并不是,只是工作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散散心,至于立遺囑什么的,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別人不清楚,但你跟了我這些年,你知道,雖然我看上去年輕,但實際年齡卻不年輕了。”
電話掛斷,也不知道他的話有沒有說服助手,但既然他沒有再問,就是說表示他接受了。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想來謝拂家里應該在吃飯,那他就不去打擾人家一家人的晚餐了。
幾日后,面對拒絕了自己邀請的謝拂,唐先生也只能無奈遺憾道“好吧,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可惜我特地做了旅游攻略,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謝拂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看著他。
唐先生推了推眼鏡,“來內陸這么久,已經很久沒有回香江了,過段時間我會回去一趟,到時候你可是想見我都見不到了。”
“難道你會不回來”謝拂問。
唐先生“”
回當然會回,但是怎么回,回來還是不是他,那可不一定。
謝拂“如果你不回來,我或許還會敬你一回。”
什么意思唐先生離開的路上都在琢磨。
然而想了想,卻直覺那可能不是他想領會的意思,便干脆不想了。
半個月后,唐先生坐飛機回了香江。
又過了半個月,便有消息傳了回來,到了謝拂面前。
是唐先生曾經的助手。
身后還帶著律師。
“謝先生,謝太太,謝小先生,老板他出事了,根據他的遺囑,他的部分遺產將贈予謝小先生,等小先生成年后可接管。”
謝家夫妻滿臉不敢置信,翻來覆去詢問是不是真的,開玩笑吧怎么一個月不見人就沒了
唯有謝拂一臉平靜,“哦,他怎么死的”
助手“在野外被野獸咬死的。”
謝拂“尸體呢”
助手“沒有,被吃了。”
聽了滿耳朵荒唐離譜的謝拂“”
姓唐的,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