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醫生,我去看看我先生。”
他剛出門,就看見謝拂從走廊另一個方向走過來。
見到唐韶千,他才好似松了口氣,“差點把你忘在這里。”
唐韶千看他朝自己走來,半晌,兩三步來到謝拂面前,將對方抱緊。
回到家,唐韶千都還有些后怕。
“下次去哪兒都不能放你一個人。”唐韶千說。
謝拂見他精神緊繃,有心安慰“我帶著定位,無論去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唐韶千默默看向他,半晌,沉聲道“為什么不說你哪兒也不會去”
謝拂“”
這他哪兒能保證
于是只好沉默裝死。
唐韶千的心情并沒有變好,但謝拂的話也不是沒用,至少他提醒了唐韶千,需要在謝拂身上多裝幾個定位,免得什么時候一個失效了。
至此,謝拂無論去哪兒,唐韶千都看著,用謝拂的話來說,連看犯人都沒這么嚴的。
唐韶千干脆道“你不是犯人,是心上人。”
要鎖在心里的那種。
謝拂這就不說話了。
然而一件事,只要有可能發生,那就防不住。
就算唐韶千再怎么嚴防死守,也無法阻止謝拂自己主動離開家里。
畢竟他也不能將對方真當犯人那樣囚禁起來。
于是在一個平凡普通的一天,唐韶千一覺醒來,謝拂就不見了。
大約是因為一件事發生,人的第六感真的能有所感應。
唐韶千幾乎沒有在家里浪費時間尋找,他拉監控進度條看了一遍,準確看到今早謝拂在天微微亮時就出了門。
只是奇怪的是,他在別墅外面轉了一圈,似乎在確定什么,只是似乎結果并非他想要的,這才轉身離開。
唐韶千開車出門,來到謝世昌那棟別墅外,從監控外看見謝拂進來又出去。
唐韶千皺著眉,打電話問別墅區保安要附近的監控。
然而當他出現時,保安們都疑惑了,“先生您是”
唐韶千一愣,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他出來得太過匆忙,以至于沒有化妝。
現在的他,是年輕的唐韶千。
只是好在別墅區的保安都換了好幾茬,早已經沒人見過年輕時的唐韶千,現在的唐韶千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只當對方是唐韶千的親戚。
“我是唐先生的親戚,先生病了,派我來找謝先生。”
他這相似的容貌很有信服力,保安們迅速出動人,四處找尋謝拂。
保安們在別墅區內找人,唐韶千則開車在附近山上找人。
也是剛剛坐上車,他才想起來還有定位這回事,連忙打開手機,上面卻顯示定位全都在家里。
謝拂早上換了衣服,又沒帶手表和手機。
“老伯,謝謝你幫我趕走那條蛇,你家在哪兒啊我送你回去。”一個背著包的年輕姑娘笑著問。
想起剛才驚魂的畫面,她就臉色慘白,心有余悸。
謝拂也一本正經地困惑,“我也在找。”
“啊”年輕姑娘愣住,她這是遇到迷路的了不對啊,迷路只是不認得路,也不應該不記得家住在哪兒吧
難道是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還沒成型,就見一輛車竟沒從這路上走過,而是穩穩停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