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同學而已。
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年,有什么事讓陳宛白一直記到現在,都還要整池照雀
還沒查清原因,謝拂就接到了遠在國外的謝爸爸的電話,“臭小子,才安生多久,你就又跟人出去胡鬧是不是還想進一次醫院”
“我告訴你,我回國前你最好安分一點,否則你的卡永遠也別想恢復”
謝拂“”
他看著掛斷的電話,又看了看外面坐在自己工位上,唇邊似帶了一抹輕松淺笑的池照雀。
罪魁禍首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謝拂提著吃完的盒飯出了辦公室,隨手將盒子扔進池照雀身邊的垃圾桶。
雙手環胸看著池照雀,“池秘書。”
“打小報告挺積極的。”
池照雀倒也沒否認,而是義正辭嚴道“謝董托付我看著謝總,我拿著謝董付的工資,總要盡職盡責,不能尸位素餐。”
謝拂也不在乎他這通大話,只煞有介事點了點頭,隨后故作不解道“池秘書,難道你就沒想過,我被勒令要安分,就意味著被關在公司,出現在你面前的時間越來越多嗎”
池照雀唇角一僵,瞳孔有一瞬間渙散。
他抿了抿唇,卻最終也沒說出什么來。
謝拂笑容愈深,伸手扶了扶池照雀的眼鏡,“池秘書,希望接下來的日子里,你可別覺得我煩。”
但那怎么可能。
“池秘書,你跟謝總怎么了”看了熱鬧的其他員工終于大著膽子找池照雀八卦。
池照雀收斂神色,推了推眼鏡,仿佛在將剛才謝拂留給他的感覺給去除。
“沒什么。”
見他一點分享的意思都沒有,其他人表面如常,背過身去卻甩了個白眼。
“什么嘛,既然沒什么,那有什么不能說的就仗著是謝董派下來的欽差,身份高貴,還不是個打工的。”
“小聲點,你想被炒魷魚人家就算是打工的,也是比我們更高級的打工人。”
“那又也怎么樣,謝總討厭他,以后要是謝總上位,他怎么樣還不好說呢。”
此言一出,其他人紛紛不接話。
別說最近幾天看起來謝總似乎沒那么討厭池照雀,就說這個前提,謝總上位
謝總能不能上位還不好說呢。
眾人紛紛對視一眼,都統一心照不宣,以后離這個傻子遠一點,免得被牽連。
傻子沒聽到人附和,還有些不高興,“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
其他人隨意笑了兩聲,隨后紛紛找借口散開。
不過一會兒功夫,周圍就沒人了。
那人茫然地站在原地,“什么嘛”
下班后,池照雀再次擔任送謝拂回家的司機身份。
把謝拂送到后,謝拂主動邀請,“池秘書辛苦了,不如今天留下住一晚,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也就習慣了。”
誰要多來幾次。
“不必了,謝總明天見。”
他伸手去拉車門。
謝拂制止他的動作,“貴人多忘事,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東西落在我家”
池照雀神色如常,絲毫沒有意外,“衣服明早我再順便拿。”
“我說的不是這個。”
池照雀這才皺眉。
謝拂從兜里摸出一個池照雀眼熟的東西,他愣了一下,才從謝拂手里拿過來。
“我的手機怎么在謝總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