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宛白從前也做過類似的事,用不正當手段和一些女生發生關系,拍照威脅她們不許說出去,當然熟悉這個套路,以為謝拂也是做和他同樣的事,只是看起來好聽點,更抓不到把柄一點。
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倒不是鄙夷謝拂做的事惡心,而是覺得謝拂膽子太小,一點都不如自己大膽。
“謝哥聰明這樣那池照雀以后豈止是在商圈混不下去,直接讓人社會性死亡,我都沒想到。”他語焉不詳地夸了又夸。
謝拂扯了扯唇角。
轉身出了洗手間,就看到現在外面的池照雀。
心虛的陳宛白面上不顯,心里卻嚇了一跳。
他試探道“池同學,現在做秘書都這么拼嗎老板上洗手間,自己還要在外面等”
“謝哥,你這個上司也太嚴苛了,都不知道體諒一下下屬。”
池照雀看到他后,眸光微深。
“我剛來。”
謝拂牽住他的手,“下屬當然不用貼身伺候老板。”
“但是作為男朋友,池秘書當然會舍不得離開我片刻。”
池照雀“”他只是想來看看謝拂是不是掉廁所里了而已。
陳宛白沒想到謝拂會來這么一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謝哥說得是真的,剛剛聽謝哥說,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不過現在想來,謝哥和池同學還挺般配,性格互補,看上去就是天生一對。”
毫不吝嗇地恭喜。
陳宛白心想,現在多甜,以后就多痛,他巴不得池照雀多喜歡謝拂一點,謝拂這個花花公子,就算會因為池照雀的外貌對他有點感覺,也絕對會喜新厭舊,根本不用擔心他假戲真做。
“多謝夸獎。”池照雀心念一轉,就知道這人心里想什么,看了謝拂一眼,后者卻表情無辜,他剛剛可沒亂說,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別人要怎么想是他的事。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房間了。”
兩人相攜而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陳宛白正做著未來池照雀被甩還丟工作的美夢,那一絲的異樣被他忽略。
游輪上的房間不大,安排是一個人一間,謝拂卻跟著池照雀的腳步,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池照雀看了他一眼,“不是要回房間”
謝拂毫不客氣道“是啊,這不回來了嗎”
池照雀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謝總低頭在地上撿撿。”
“臉皮掉了。”
謝拂伸手抱住他,“胡說,分明在你這里,讓我找找你藏哪兒了。”
說罷,便低頭吻上池照雀的唇,輾轉廝磨,糾纏不休。
這一找,就找了個徹底,池照雀忍不住推開他,那雙唇已經被吻得不成樣子。
“謝總找到了嗎”
沉沉的聲音帶著些許輕喘,分明有意克制,卻更顯誘人。
眼眸流轉,有些歪了的眼鏡,遮不住鏡片下那絲絲溫柔,縷縷情意,像是一汪清池,被微風帶來了甜意。
“池秘書好狡猾,再讓我在其他地方找找。”
謝拂輕扣池照雀的腰身,二人身形相仿,貼在一起時,遠遠看去竟像是融為一體。
他伸手輕輕摘下池照雀的眼鏡,有些模糊的視線令池照雀雙眼微瞇,還不等他適應,便有一片溫熱落下。
“是不是在這里”
他吻上他的眼睛。
“那這里呢”
他又吻了他的耳垂,只一下,耳垂便肉眼可見變得鮮紅得仿佛嬌艷欲滴。
“這里呢”
他吻了池照雀的鎖骨。
此時的池照雀衣衫不整,眼前所見的肌膚瑩白如玉,泛著些許的粉,金色的陽光一灑,更像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謝拂順著吻了下去。
最終停留在一處。
是池照雀心臟的位置。
他語含笑意。
“找到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