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椿的同桌成了想當孟槿后桌的小胖子殷寬,兩個人被安排在倒數第二排。
而孟槿和一個短頭發的女生成了同桌,在正數第四排。
開學之后,孟槿和孟椿學鋼琴和書法還有畫畫的時間只能被集中安排在周六日。
因為沒有了動力,孟槿學鋼琴的積極性又下降了很多。
起初孟槿每晚都要跟施姿通電話,后來漸漸變成兩三天和母親打一通電話。
施姿工作很忙,很多時候無法及時接聽孟槿的來電,次數多了,孟槿也就不常給母親打了。
到這年冬天寒假時,母女倆打電話的頻率已經降低到了一個月一次。
沈城下初雪那天,孟槿叫了殷寬還有其他幾個朋友來家里,跟她和孟椿一起玩堆雪人。
經過這半年的相處,殷寬了解了孟椿不少。
他想起孟椿曾經提過他之前在南城生活,便問孟椿“孟椿,這是你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吧我聽說南城那邊都不下雪的。”
孟椿若有所思了幾秒,搖頭回他“不是第一次。”
殷寬挺好奇,問“除了今天,你還在什么時候見到過這么大的雪啊”
孟椿一本正經道“今年夏天。”
7月21號晚上。
她送給他的水晶球里,下了一場大雪。
殷寬哈哈大笑,“你胡說夏天哪里來的雪”
其他的小朋友也跟著笑起來。
孟椿并不解釋,就任由他們笑他。
就連孟槿都跑過來,抬起冰涼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語氣很擔憂道“哥,你別是凍傻了吧”
孟椿沒說話,只抓下她的手捧在掌心,低了頭湊近,給她哈熱氣搓手手。
就在這時,殷寬一個雪球扔過來,剛好砸中孟槿的腦袋。
孟槿被砸懵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孟椿直接彎腰撈起一把雪,攥巴攥巴就用力朝殷寬扔去。
緊接著,他又飛快地抓起一把雪砸向殷寬。
殷寬都沒做出反應,孟椿的第三個雪球就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殷寬打著滑往前跑,邊跑邊喊“我錯了我錯了椿哥饒命我再也不砸孟槿了”
正扯著嗓子認慫呢,結果一不小心,他腳下一出溜,人直接做了個屁股蹲兒。
這滑稽的場面頓時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施姿一直到年根兒底下才回沈城。
她給孟槿和孟椿買了一堆東西,吃的用的穿的,要什么有什么,非常齊全。
孟常讓施姿除夕那天過來和他們一起過年。
他知道施姿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夢夢是她在這世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施姿沒有推辭,笑著說好。
除夕當晚,在吃年夜飯之前,孟常拿了兩根紅絲帶和兩支筆,分別遞給孟槿和孟椿,讓他們寫下自己的新年愿望。
孟槿認真地想了很久,在紅絲帶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自己的愿望“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和今晚一樣,一家人在一起。”
寫完后,孟槿似乎怕這個新年愿望會跟生日愿望一樣實現不了,最后又加了幾個字“每一年也可以。”
孟椿不假思索地寫了一句“永不分離。”
我和夢夢,要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