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諸伏景光早早來到學校,在看到兩人一起走進教室的下一刻,就細心發現白山脖子上的繃帶。
“哦,我昨天被綁架了,然后和歹徒殊死搏斗了一夜,最后將他扭送到警察局,而這就是我身為男人的勛章”
白山耀武揚威的說著,哐哐哐打了一套亂來的拳法。
顯擺完,他沒聽見諸伏的贊揚聲,扭頭一看才發現,人家諸伏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直接找上降谷,在對方那里知道了來龍去脈。
諸伏沉著臉朝白山望了一眼。
白山打了個哆嗦,嘶原來小孩子也會有如同教導主任一般令人膽寒的眼神嗎
惹不起惹不起,他瞬間安靜下來,拿出書本預習早課,一副認真學習誰都不要打擾的樣子。
“清輝。”諸伏走來拉下他豎起的衣領。
白山想歪頭躲掉,卻又很慫的僵直著脖子,“沒事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諸伏嘆了口氣,抬手想揉一下白山的腦袋,結果剛碰上,白山就倒吸一口涼氣,虛掩著腦袋避開他的手。
諸伏愕然道“頭上也有傷嗎”
“嗚,景光,他們揪我的頭發,我差點就禿頭了”白山哭唧唧的護著頭發,絮絮叨叨的,“我要是禿了的話,我就不活了”
“清輝怎么能這么說。”諸伏景光厲聲打斷他,又心疼的撩開白發看了看,松了口氣。
“沒有傷口的話,應該過幾天就不疼了。”
他又問,“你帶了藥和紗布嗎”
白山搖頭。
“那你的傷多久換一次藥,多久換一次紗布”
白山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愧疚搖頭,“我、我昨晚上太緊張了,沒記住護士的話。”
他覺得錯在自己身上,努力想要補救,“不過我知道一家醫院那里的醫生特別厲害”
宮野醫院內。
淺金長發,氣質溫柔的宮野艾蓮娜拆開白山脖子上的繃帶,上面丑陋縫合的針線和猙獰的傷口讓一旁兩個孩子都不忍的扭過頭去。
宮野艾蓮娜看了一會兒,拿起鑷子沾了些藥水,溫柔道“會有點疼哦,不要亂動。”
“好的。”白山應了一聲,乖乖坐在椅子上直到新的繃帶綁好。
看著宮野艾蓮娜直起身,白山立刻指著自己的腦袋,“醫生姐姐,您再看看我的腦袋吧,會不會脫發啊”
“頭皮沒有傷口,不會有事的。”宮野艾蓮娜笑笑,“你就是白山清輝對吧”
“哎您知道我嗎”
“我女兒是宮野明美哦她提到轉校來了一位白頭發的孩子呢。”
“哎”白山立刻就想起宮野明美的樣子,“原來您就是她媽媽啊,我就覺得宮野同學那么可愛,媽媽也一定是個大美人”
諸伏景光
你真的想起宮野明美是誰了嗎
降谷零
不是,怎么突然一股危機感啊
話題終止于宮野明美的到來,她拎著一份香氣撲鼻的炸雞,進來醫院的下一刻就被一雙直勾勾看來的眼睛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