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顧潮玉氣得不愿意理他了,靠在床頭玩手機。
明明那么大的一張床,霍鳴頌上了床非要擠在顧潮玉那半邊,抓住顧潮玉空閑的手,往自己上衣里面塞,“摸摸。”
霍鳴頌剛洗完澡,身上攜著水汽,因為炎夏,所以洗澡的水溫調的很低,顧潮玉感受到絲絲的涼意,舒服,而且身材確實好,所以在霍鳴頌松開他的手腕后,顧潮玉也沒把手從衣服里抽出來,而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像是撫摸完美雕塑那樣摸了兩下。
下一刻,霍鳴頌的呼吸變得粗重,兩人間的空隙不知在什么時候消失了,他們的身體擠壓在一起,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的溫度、呼吸,甚至能聽到不斷加速鼓點般的心跳。
霍鳴頌親上顧潮玉的嘴巴,先在嘴角淺吻了兩下,然后才蠻橫地掠奪呼吸,一只手放在顧潮玉的后腦勺上,表面是安撫式的撫摸,事實上卻是不允許后退躲避的獨斷霸道,另一只手重新抓住顧潮玉放在衣服里的手,往下帶,“好可愛啊,潮玉。”
不停歇的接吻讓話語變得含糊不清,但因為一遍遍地重復,還是讓顧潮玉懂了那意思。
顧潮玉被親著,懷疑自己的嘴邊變成了糖果一類的東西,被霍鳴頌吸吮著,甚至能聽到令人臉熱的水聲,用空閑的手去推搡,“別、別親了。”嘴巴都腫了。
在霍鳴頌字典里應該沒有適可而止這四個字,但聽話這個詞還是有的。
顧潮玉不讓親了,霍鳴頌就真的不親嘴巴了,換其他的地方親,一下下的沒停過,脫起衣服來更是行云流水,把顧潮玉整個人按在懷里,指腹擦過顧潮玉沁紅的眼尾,嘴角上揚起饜足的弧度,“怎么這么”他一時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但看著顧潮玉的白皙的皮膚因他透出粉色,心尖都好像是燙的。
頭一次開葷就是不得了,第二天顧潮玉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十點了,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過了一遍,簡單翻個身,激烈運動后的肌肉酸痛感讓他歇了起床的心思,他慶幸自己沒有早八的課。
霍鳴頌也沒起床,因為他翻身的動作皺皺眉,睜開眼看到懷里的顧潮玉,心滿意足地親了親,而后重新將人抱緊,把頭埋進顧潮玉的脖頸,聞著不屬于他的清香味,“再多睡一會兒,反正今天沒課。”
顧潮玉合理懷疑昨晚發生的事,霍鳴頌預謀已久,不然怎么做起來毫無節制,連去洗澡時也不安分,手機都不看就知道今天沒課。
顧潮玉和霍鳴頌在一起,大部分人覺得不可思議,又存了點看熱鬧的心,就像是顧媽媽那樣,認為兩人不可能長久,就算顧潮玉長得好看,但兩個世界的人還是兩個世界的人,后來一年兩年過去,他們偶爾聽說那兩人依舊如膠似漆的消息,會出現一瞬的驚訝,這倆人居然在一起那么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霍鳴頌帶動了顧潮玉,顧潮玉后來的成績在校里那也是數得上的,只是想要在學校里看見他的困難程度和之前沒區別。之前見不著,是因為顧潮玉天天窩在宿舍里打游戲,后面見不著,是因為顧潮玉在外面和霍鳴頌一起住,而且已經提前校外實習了。
有人猜測說霍鳴頌把人送到自家公司鍍金了,后面才知道不是,顧潮玉去大廠當助理去了,聽說是跟著上級以做火箭的速度一路升遷,上級從小小經理成了集團分公司老總,顧潮玉也從普通助理,成為了總裁特助。
在臨近畢業時,顧潮玉說是助理的行業標桿也不為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畢業時有人問顧潮玉,聽顧潮玉說已經從原公司離職了,顧潮玉之前那個上級還特意來參加了畢業典禮,說顧潮玉什么時候愿意回來,他們公司的大門永遠敞開。
霍鳴頌湊近顧潮玉,咬著耳朵說話,“不回去。”
在大二下學期時,霍鳴頌就進入家里產業從基層做起,臨近畢業已經完全接管,霍爸霍媽去國外旅行,他成為了無可挑剔的真正掌權人。而從原公司辭職的顧潮玉,成為霍鳴頌的助理。
有合作企業看到站在霍鳴頌旁邊的顧潮玉驚訝,問“當初我出老覃三倍的工資都沒把你挖到手,霍總這是出了多少錢說出來讓我參考參考。”
沒等顧潮玉回答,霍鳴頌幫忙回了,取出一張請柬,滿是笑意“不多,一張結婚證,婚禮在今年九月,趙總可要來。”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多久了,人家雨馀柳重和碎碎平安一畢業就結了,他們這還晚了幾個月,都怪畢業季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