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他人出手的孩子當然不會受到懲罰。”莉莉溫柔地將顧潮玉抱起,然后對杰那幾個孩子冷了臉,“我想你們應該重新學習道德和禮儀。”
學院老師點頭,“我會讓他們重新接受教導。”
杰張張嘴巴,想要為自己辯解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說,以至于表現得一臉懵。那個叫顧的小祭司并沒有說謊,而且他也不想說自己被小祭司打敗的事,可重新學習道德和禮儀這懲罰太重了,負責教導禮儀的是王宮里的侍女長,但凡有一個動作錯了都會兇巴巴的吼他們,越想越委屈,最后又放開嗓子哭了起來。
埃里克和顧潮玉一起回到神殿,埃里克垂頭喪氣,瞄了顧潮玉好幾眼,在顧潮玉思索要不要主動說些什么時,埃里克終于開口了。
“顧,我們還是朋友對嗎永遠的朋友。”
這個問題顧潮玉都不需要思考“當然。”
埃里克有些挫敗,他認為是自己給顧潮玉帶來了麻煩,“他們不讓你和我玩對嗎”
“不是,他們是嫉妒我和溫蒂尼公主關系好,所以才找上來的,和埃里克沒有關系的。”
從埃里克的話里,顧潮玉還聽出了一層意思,“那些壞孩子之前是有教訓過和你走得近的孩子嗎”
“嗯。”這種事情對于埃里克來講是家常便飯,對于有些人而言,打壓他不過是吃完飯后無聊的樂子,“我不怪他們,我也不想和他們成為朋友了,我有顧就夠了。”但還是會難過,會希望至少顧不要像那些人一樣,可是這太自私了。
顧潮玉把小孩抱住,“和你說的一樣,我們會是永遠的朋友。”
埃里克回抱了顧潮玉。
埃里克來神殿來的更勤了,每次過來還都會給顧潮玉帶一些東西,這次是花,下次是花盆,再下一次就成了親手做的鐲子。
顧潮玉把埃里克送他的東西專門找了個箱子放起來,以表重視,但埃里克說比起把這些東西擱置,他更希望看到顧潮玉使用,就算壞了也沒關系,他還會做新的。
這次埃里克又過來,顧潮玉把親手做的面包遞出去。
埃里克接過面包,開始講自己最近的發現,“麥克喜歡朝討厭的人吐口水,迪倫喜歡把別人的作業搶到自己手里,克雷爾喜歡一個人在池子面前唱歌,但唱的很難聽”
顧潮玉在小本子上做標記,把每個人的特點記錄下來,“謝謝你,埃里克。”
埃里克已經記不清他這是第幾次向顧潮玉匯報這些孩子的行動了,但想不通為什么,這次姑且算是個發問的好時機,“顧,他們有什么特殊的嗎”
顧潮玉也沒對朋友藏著掖著,將又經過一次篩選的孩子姓名抄寫下來,“我要在他們中選出真正的勇者。”
埃里克不能理解,坐在旁邊看顧潮玉抄寫,“等溫蒂尼公主成年,勇者自然會出現,顧不要著急。”
顧潮玉已經把范圍確定在最后十個孩子里了,感覺完成尋找勇者任務就在眼前,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語氣輕快,“不,我要成為勇者的朋友,而且是最好的那一個。”
埃里克愣了一下,像是胸腔上被壓了重物,他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出低落,“顧想要成為勇者最好的朋友嗎”
但小孩子的情緒掩飾還是太不過關,顧潮玉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想成為對于勇者而言最好的朋友,但我最好的朋友,仍然是埃里克。”
埃里克稍微高興了一點,勾了勾嘴角,趴在桌子上看顧潮玉抄寫。
那些名字所代表的孩子,會和他一樣成為顧的朋友。
埃里克的嘴角弧度消失,濃密的眼睫遮掩住黑瞳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