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張家之后她洗了個澡,身體放松的躺在床上,臨睡前給夏醫生打了個電話,“喂,夏醫生,我是蘇真。”
夏醫生的聲音依舊溫柔,“我知道呢,你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我已經知道我父母長什么樣子了。”蘇真問“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再去找您”
“是嗎我看看。”蘇真聽見夏醫生那邊傳來翻書的聲音,接著夏醫生道“最近都比較忙,這樣吧,后天下午三點之后我有空閑,你方便那個時候過來嗎”
“方便的”
掛了電話之后,蘇真躺在床上。她本想把媽媽的日記拿出來看一看,可是困意就像潮水一樣席卷了她。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就已經陷入了沉睡。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并且一直到她醒過來,她都將這個夢記得很清楚。
夢的內容她不好形容,準確的說這個夢并沒有什么內容,或者說并沒有人類意義上的內容。這個夢如果非常來形容的話,不如說是一種感覺。
夢里她所看到的是虛無,她的感覺很不錯,不能說是開心,總之是一種正向的情緒。
在夢里,她的視線沒有死角,并且有一種很強的掌控力。這種掌控力并不是那種很聰明很有權勢很有錢的人對身邊的人和事的掌控力,而是一種不考慮其他任何因素,她的存在就是一種對周圍的絕對掌控。
這種感覺很難以形容,但不得不說,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比起做她自己的時候,要顧慮太多,隨時面對危險,有各種人情世故,夢里的那種感覺是格外美好的。
以至于她醒來之后對這種感覺念念不忘,一個人做的夢都是和那個人本身有點關系。雖然有時候夢境很扭曲,很沒有邏輯,但都是和那個人本身有關系的。
蘇真確定,這個夢境跟她本人沒有什么關系。如果非要說有關系的話,那就是這個夢境真正的主人此刻就住在她的心臟里。
蘇真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這就是怪物的感覺嗎
她忽然明白了一句話,不要用人類的思維去揣度怪物的想法。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夢,雖然夢里什么都沒有,但蘇真卻明白,擁有這樣感覺的怪物確實不可能和人類有一樣的想法。
她有些發愁,如果亡夫三號也是這樣的話,她該怎么才能讓亡夫三號回到副本中去呢
帶著這樣的難題,蘇真去總部上班。
剛到辦公室沒多久,白為正就找過來,向她匯報這三天的工作。
蘇真打著哈切認真的聽著,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蘇真捏著鼻梁接起電話,“喂”
“我是張燦靈。”張燦靈的聲音聽起來不錯,看來他的上火已經好了。
“主任。”蘇真微微坐直了身體,“有什么指示”
“你是不是答應過蝴蝶什么事”張燦靈問。
蘇真一驚,心說我有答應蝴蝶什么事嗎
“怎么了”蘇真問。
“昨天晚上,蝴蝶突然開口說話了。”張燦靈道“他讓人托話給你,問你考慮好了沒有。”
蘇真“”
張燦靈問“這件事你并沒有報告給我,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我以后很難再給你方便啊。”
蘇真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他說他想戴罪立功,出來為玄門做事,讓我考慮一下。這我能答應嗎當然是拒絕呀。”
蘇真可以毫不猶豫的拒絕,張燦靈卻有更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