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函接受完采訪,進廚房看到的情形就是安予灼兩只小手手捧著奶瓶,半躺在搖椅上咕嘰咕嘰喝奶。陸余坐在一旁的小桌邊,風卷殘云地解決堆得滿滿當當的早餐。
鐘函被陸余的飯量震驚了下,然后直奔搖椅,不客氣地兩手掐安予灼的左右臉蛋,熟絡地嘲笑“小不點兒剛才看見我跑什么羞羞,這么大了還喝奶”
安予灼被掐得差點嗆奶,鼓著腮幫子,嗚嗚地掙扎你懂什么小時候多喝奶才能長高個,上輩子他不知道多后悔小時候沒好好喝奶,這一世說什么也要補回來。
鐘函“沒斷奶羞羞”
鐘函這家伙真的是,從小就人嫌狗厭
可惜他雙手抱著玻璃奶瓶,騰不出空反擊,目前只能任由鐘函揉圓搓扁,像只無助的綿軟湯圓兒。
“放開”忽然,安予灼感到一片陰影罩過來,一只尚稚嫩而有力的手,猝然握住鐘函的魔爪,一把掰開,解救了被蹂躪臉蛋的灼寶。
陸余冷冷道“不許欺負他。”
鐘函掙了掙,沒掙開“你誰啊”
壞了,鐘函可是認識安謹的。安予灼怕露陷,靈機一動,噴了鐘函一臉奶。
鐘函“”
“不關你的事”安予灼想瀟灑跳下搖椅,結果腿太短,最后采取“屁股向后”的倒車式,成功落地,他躲在陸余身后,狐假虎威地沖鐘函做了個鬼臉。
然后拉起陸余說“哥哥,我們走”
“不是,你”管誰叫哥啊
鐘函揉著自己的手,有點委屈地想好疼,灼寶怎么管那個野蠻的陌生男孩叫哥他每次賣力給灼寶表演新學會的樂器,他都不肯叫自己哥哥的
雖說露餡是早晚的事,但能拖一會兒就是一會兒,安予灼滿腦子想著這些,出了溫暖的小廚房,才想起來問“哥哥,你沒吃飽吧”
陸余卻問“你不喜歡鐘函”不知為什么,看到鐘函那么熟稔地掐灼寶的臉,他心里很不舒服,本以為他是他一個人的灼寶,先回來一個安謹,現在又多了個鐘函。
安予灼漂亮的五官皺成一團,像只愁眉苦臉的小包子,但鐘函這家伙,討厭歸討厭,其實人不錯,后來小安總初出茅廬掌管分公司,需要幫忙的時候,他還挺義不容辭。
所以,安予灼不想在鏡頭前拆穿損友的煩人事跡,決定給他留點面子。
他做了個附耳過來的姿勢,一邊努力踮腳,一邊用小手手擋住嘴。
陸余配合地彎腰。
聽到一句帶著奶香氣的悄悄話“不喜歡他,我喜歡的哥哥只有你呀。”
陸余揪起的心霎時軟了,仿佛整個人跌入柔軟香甜的棉花糖堆,讓他也有些按捺不住,想學鐘函的樣子,rua一rua甜甜的小團子。
導演組叔叔適時打斷了他“邪惡”的想法“你們吃完了來接受采訪吧。”
該來的還是來了,感覺穿幫近在咫尺,灼寶打起精神,決定最后一博,粘糕似的抱著陸余,非要一起接受采訪。
導演組沒辦法,但還是提醒“有些問題很難回答的,還是分開比較好,灼寶,要不咱們先試試,當著哥哥的面不好說的話,就再分開錄制”
安予灼疑惑問小孩子的問題能有多難該不會打著采訪的旗號,套問他們明星的家庭秘辛吧
若是這樣,更要一起接受采訪了小安總打起十二分精神,大眼睛瞪得像銅鈴。
然后,聽到節目組叔叔問“你們更喜歡爸爸,還是更喜歡媽媽”
安予灼“”
“爸爸更喜歡你們倆誰呢”
安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