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韓舒苒當導演,那我現在的天平是四六開,不接是四,接是六。”鄭宇盛很搖擺,“沖韓舒苒第一次當制作人,有她控場,本子也是她的,角色確實有挑戰,我有兩成的興趣接。但導演是別人,還是個新人,只拍過短片,他短片的風格還極其陰暗,我現在就是二八,八成的想法是不接為妙。”
李正宰的想法是,十成十的,“我建議你不要接。”
“韓舒苒知道你這么建議嗎”鄭宇盛荒唐的很,腦子里有個更荒唐的念頭,“你該不會也被邀請過還拒絕了吧”不是不可能啊,那角色適配的演員還挺多的,圈內一大把。
男朋友表示女朋友壓根沒有問過他要不要接,“韓舒苒知道我不可能接的,就算是她當導演這個本子我也不可能接,爭議太大了,上映后肯定會引發巨大的爭議。這就跟給殺人犯找理由解釋他為什么殺人一樣,殺了人就是殺了人,殺人犯就是殺人犯,社會的公序良俗不接受這種作品,也就是藝術片導演會拍,電影節會追捧。”
“他們追捧世界的陰暗面,你沒聽說過偉大的藝術都是苦難造就的這句話么。人類最底層的,最極端的故事推演就是那幫藝術片導演追求的。韓舒苒現在是完全不考慮商業價值這件事了,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鄭宇盛囧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一臉驕傲的說著嫌棄的話很分裂”
“不能。”李正宰就是驕傲,“韓舒苒多帥啊,始終忠于自己,忠于本心的藝術家,不帥嗎”
“帥。”凡夫俗子嘆氣,“可她那種帥氣我們干不來啊。”
四天后,一個演員萬般不舍的拒絕了導演的出演邀約,另一個演員卻很果斷的接下了劇本。
韓舒苒有些驚訝,“我以為你會跟我說一些什么要考慮品牌方和商業價值之類的話。”
“你去年找我,我確實得考慮,那時候我就是個工作室,得為團隊考慮。”姜東元如今可瀟灑了,“今年我簽了經紀公司,yg知道吧,那邊拉我過去扛旗,既然分我資源,就得干活啊,我的商業價值要是掉了,他們得賠錢。”
同樣一度作為花瓶演員存在的男演員,鄭宇盛再不舍也得拒絕,一是他要考慮的情況確實多,二是他有代表作,以演技著稱的代表作,也沒有不舍到豪賭一場的念頭。姜東元就不一樣,這位幾乎拿便了業內所有的人氣獎,但跟演技相關的獎杯也就是新人獎而已,那還是出道作拿到的,多少年前的事了。
姜東元有興趣賭一場,輸了他也不虧,有新簽的經紀公司兜底,就算沒有,他也能重新爬起來,一、兩部作品失利撼動不了他的位置。
再者說,在姜東元看來,鄭宇盛那邊能拒絕,是他和韓舒苒好,還有李正宰撐著,只要這一對不分手,那未來總有機會跟韓舒苒合作。他跟韓舒苒毛關系都沒有,也就是因金賽倫有了點小人情,小到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人情,讓韓舒苒繼鄭宇盛拒絕后,第一個來找他。
他要是拒絕了,人家的人情也還了,以后就是公事公辦,他這張臉拍文藝片的導演根本不會考慮他。
拍文藝片的導演還是很滿意姜東元這張臉的,既能在人前演一個溫文儒雅的醫生,也能在人后演一個特殊取向人群,這就行了。
既然男演員答應了,制作人就認為可以告辭了。男演員卻還有點小顧慮,想問清楚。
“我沒有接觸過那位導演,對他的作品說實話是你約了我之后,我才找來看的,風格有點”姜東元想找個好一點的形容詞,找不到,只能說,“不太主流。再加上他是個新人,初次拍長篇。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拍攝的過程中出現什么問題的話,您會控場嗎”這組里是制作人大還是導演中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