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過是站在了可以質問人的制高點上說這些話。
角色轉換一下,或許她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方法。
更別說
要論不正常,她自己就是一個。
在這點上,她似乎沒資格教別人做事。
還有就是
艾米側頭看向腳底下那城市廢墟,瞇了瞇眼。
還有就是,她一個別有用心之人去說教一個至少是真心實意付出感情的人,有一點好笑。
她其實是可以阻止烏塔知道這件事。
強大的見聞色足以感知周圍之物的存在。
早在烏塔靠近前,她就察覺到了。
只不過在要不要揭穿中,她選擇了揭穿。
其實她也不知道讓人知道這種真相有沒有意義,人會不會變得更極端。
只是那一瞬,她罕見地按照情緒走了。
所以對戈登苛責什么,還是建議什么都沒什么意義。
她來也不是給兩人上心靈雞湯課的。
像她自己這樣就不喝心靈雞湯的人,也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說到底,她一開始也沒打算牽扯那么多。
她只是覺得對方唱歌天賦極高,在這個沒多少娛樂活動的世界能殺出一片天地,剛好和她下一步計劃契合,所以跑來找人了。
只是后來因為任務的需要,因為接觸了那些有些荒唐的真相,又恰好碰上的是這么一個沒心眼、見誰都笑瞇瞇的小姑娘
所以很多行動超出了預期。
不過,也不算太超過。
至少關于這事情后續的解,她能給。
“我是商人沒錯。這和讓烏塔繼續唱歌沒有任何沖突。”
艾米收回視線看向戈登,繼續道“你說,想讓她成為世界第一音樂家,對吧我可以給她更大的舞臺。”
以及至少比現在正常的生活環境。
戈登沉默了很久,似乎想了很多事情。
最后,像是不打算再以打著為你好的旗幟、擅自決定對方以后的道路,開口道“你去問她吧。”
烏塔坐在海邊。
她喜歡看著大海。
或許這和她來自大海、兒時的記憶全是大海有關。
可是,拋棄她的也是大海。
看著那波濤洶涌、不停拍打海邊礁石的海浪,烏塔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唱歌。
“為何,那日我們在海邊玩耍的氣息會消逝于那早已過去的季節”
一道陰影蓋下,烏塔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但她沒有轉頭,也沒有去看身邊的人是誰,依舊抱著自己的膝蓋唱著歌。
難受的時候,只有唱歌才會讓自己好受些。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做法。
八歲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一群愿意為自己編亂糟糟、咋咋呼呼的搖籃曲的海賊了。
也沒有人會偷偷摸摸地在她不愿睡覺的時候,帶她去夜市玩
烏塔現在是巨大海王類喔我要把你吞掉注
嗚哇哇哇哇我也是超大的海王類我要和你較量一下
不對不對香克斯是被海王類撕成碎片吃掉的可憐水手
為什么啊,讓我也當海王類嘛
不行香克斯就是要被烏塔海王類吃掉的
好吧好吧敗給你了
香克斯快看是云
笨烏塔,那是棉花糖啦
烏塔才不是笨烏塔香克斯才是笨香克斯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