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9:23
距離活動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想了想,大概還能看看0區的情況,便終于動身前往0區。
而待在0區的四個人
“我、我好像又胡了”
艾斯撓撓頭,翻開自己的牌。
正好輪到自己坐莊的伏黑甚爾看到那清一色,手抖了一下。
“”
戒賭了,他是說真的。
伏黑甚爾看了眼自己的積分。
8020萬積分。
很好,輸了一千多萬積分。
是的,打麻將會輸積分。
怎么說都是最后的大戰,當然不是單純就打打麻將,而是以積分作為籌碼的小賭怡情。
賭博守恒定理,有人輸得慘烈就有人贏得不真切。
如艾斯,他覺得自己都沒干什么,坐在對面那男人的積分就到他的賬戶里了。
艾斯看了看薩博,又看了看薩博的伙伴,看見兩人臉上也都掛著一絲尷尬。
畢竟他們雖然沒贏多少,但根據麻將的機制,他們還是能賺點,從
三人扭頭看向伏黑甚爾。
從這個人身上賺來的。
伏黑甚爾“”
是不是沒過二十歲的未成年都特別能氣人
伏黑瞇了瞇眼,核善一笑。
“繼續。”
看起來沒生氣,如果能忽視他額頭跳動的青筋的話。
這是參賽者的情況。
遠在海洋之心號上的三人也很忙。
“姐姐,怎么辦我好緊張”
盡管烏塔的一只眼睛被長劉海遮蓋,但另只眼睛將這個從不隱藏自己感情的少女的情緒暴露無遺。
瞳孔微顫,長睫毛也控制不住一下一下撲閃。
此時的烏塔穿著很常見的打歌服,整體色調黑白相間。
偏向西裝外套款式的上衣上點綴著幾條亮片帶,作為裝飾品的金屬鏈條墜在胸口的衣袋上。
未被扣上的衣扣下藏著貼身的打底白背心,中間寫著uta的英文字樣。
裙子是拼接式的格子短裙,修長的大腿上扣著不對稱的皮制項圈,一邊靠近大腿根,一邊搭在膝蓋上方,紐扣連接著長靴高跟。
看起來很有演出服的味道。
事實上,她也確實在籌備一場盛大的表演。
兩天前她因為ssg電話蟲被艾米沒收了,想打算在綠色電話蟲上發表自己寫的歌,但被艾米制止了,說是還不到時候。
烏塔不懂不到時候的意思,便追問了。
對方說
你的歌很棒,不管通過什么方式都能被大家喜愛,但
但比起那種潤物細無聲、慢慢走進大眾視野的做法,我更想讓你以一個驚人的方式登上新世界的舞臺,在那群沒有絲毫準備的笨蛋堆頭頂上炸開驚艷的盛大煙花。
那具體是什么時候
兩天后的晚上。
為了準備兩天后的這個初舞臺,她除了第一天因為電話蟲太好玩而吃了一晚上的瓜外,其他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拿來準備初舞臺的表演。
為此,從舞臺的整體設計,到她要唱什么歌跳什么舞她都親力親為。
而今天早上,她因為看艾米好像很忙的樣子,雖然很舍不得這個把她拉到外面世界來的姐姐,但作為一名貼心的暖寶寶,她故作堅強送走了艾米。
結果,剛到晚上,她就一個視頻電話s緊急呼救了艾米。
她不行,一個人不行qaq
原本烏塔以為,像艾米這樣暖心的大姐姐肯定會在她表達了自己的緊張后說一些安慰的話。
像沒事,烏塔最棒啦、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之類的。
畢竟是一個愿意在她最難過的時候給她一個抱抱的人。
然而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