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道防線,城墻的作用自然不只有防御功能。
在城墻的中心有一排整齊的炮口。
不過區別于軍艦、真正意義上的軍事要塞那些人為操作的炮臺
艾米的這個是全自動的。
只要有一只她授權的電話蟲操作面板,就可以跟玩塔防保衛0卜、明日0舟一樣,選擇好心儀的炮筒、調整好角度、設置好炮擊距離
便可輕松應敵。
十歲小孩也能上手的塔防游戲。
艾米把這個權利授予了絕對不會亂開炮的織田作之助。
結果炮還是開了,正中靶心的那種。
這件事還要從二十分鐘過之前說起。
織田作之助照例待在自己的崗位上待機也就是待在城墻里面的主控室內,留意前線是否還有被搜救隊落下的人。
此外就是主控炮臺。
當然了,他知道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啟用的東西,是以只是坐在旁邊看書,順便留意下周圍的情況。
但來了個不速之客。
“打擾了”
很日式的敬語寒暄。
只不過說話之人語氣里自帶輕浮,一句敬語的尾調都可以拖得很長。
織田作之助抬頭看去,就能看見一個穿著深色斗篷的人從一道暗門里進來。
來人摘下了斗篷帽子,露出那極具標志性的繃帶和微卷的黑色短發,朝他瞇眼笑笑。
“好久不見啊,織田作”
看著那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打完招呼就脫掉斗篷露出帶有將級標志的海軍軍服開始東摸摸西看看的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合上書,支著腦袋觀察了會后開口“這是少將的標志嗎”
“嗯”
聽到織田作之助的話,太宰治愣了愣。
對于一個走得突然、回來得更突然的人,一般人第一反應應該都是驚訝。
第一句問話也應該像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結果
太宰治微微側頭看了看海軍披風特有的徽章,沒忍住噗嗤一笑。
結果織田作之助的重點卻是制服上的標志,那種一般人不會當做與老友許久未見的開場白。
不過也是,他就是因為總猜不到這個人在意、思考的點,才會覺得每一次聊天都很有趣。
“也不算是。”太宰治說著撥弄了下黑色之下的藍色肩章,“我們犯罪調查局的衣服和海軍的衣服并不是完全一致。”
就比如說中將少將級別的,基本上都是紅藍基調的肩章。
但犯罪調查局的是黑藍。
“嗯哼,好看吧”太宰治撣了撣自己的披風,頗有一副炫耀的意味。
也是,兩年內就從一個見習小兵升到中將的位置,確實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嗯,好看。”
總是回應他人每一個問題也是織田作之助的下意識行為。
看著對方似乎沒打算追問自己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太宰治隨手拋去兩瓶酒,開口道“這個時候你最應該問我的是,我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天衣無縫的預見性異能力讓織田作之助就算低頭看著書也能洞察周圍的情況。
穩穩接過對方丟過來的酒瓶,織田作之助看了看標簽,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一串英文,大致是朗姆酒那類的,或許是海軍特有的酒。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所以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有時人太配合了反而讓人不想炫耀自己的本事。
太宰治坐在桌子上雙手撐在兩側,思考了兩秒后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