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確實不是什么值得說道的事情。”
只是一些無聊的推測結果罷了。
a內部員工的人員構成,除了艾米,第二了解的大概就是太宰治了。
隨便扒拉一下那些人的情報,結合織田作之助的性格和自家boss會采取的人員安排,不難猜出織田作之助的任務應該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單人任務。
不過這也只是縮小了一個范圍,具體織田作之助可能會去的地方還有很多。只不過等他回到這里后,看見了這城墻,才真正確定了具體位置。。
至于憑借什么理由加入這次軍事行動、怎樣中途脫離大隊、趁亂摸進來這里
也是些不用贅述的小事。
比起那種不值一提的無聊小事,他對炮彈之類的更感興趣。
這也是他摸來織田作之助這里的重要一個原因。
太宰治撥了撥放在旁邊的一只黑色電話蟲,上面立刻顯示出一排操作見面。
都是現代來的人,沒玩過任o堂也玩過o尼,對這種能對上游戲機制的東西自然一清二楚。
“啊啊果然每次都是織田作的工作最有趣了。哪像我的工作,除了審問這個就是調查那個,好不容易爭取到一次火拼的機會,人還沒沖上去用身體感受下槍林彈雨呢,就被手下團團圍住,和保護國王一樣,連塊皮都不讓我破。”
對于太宰治認為的有趣,饒是包容性很強的織田作之助也不能茍同。
一個喜歡接手未爆炸的炸彈、立志研究一些稀奇古怪料理的人,大概更容易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吸引。
看著那個已經倒弄起黑色電話蟲的人,織田作之助放下自己的書,沉默了會后開口道“太宰,你覺得在這個世界開心嗎”
其實他覺得太宰治應該是開心的,至少比他給他所描繪的在另一個世界發生過的一切開心。
不過,嚴格意義上他們也來自不同的世界,能在這個世界相遇,那是因為他們剛好是在自己世界里死去的那個人。
他只知道那個想在暴力與流血的世界里找到活著的意義的那個人。
而不是那個操控了全局,最后為了譜寫一個完美的句號而主動赴死的人。
聽到織田作之助的問話,太宰治的手頓了頓,而后淺淺地勾了勾唇角,道“開心的哦。”
比想象中的。
“那織田作呢”
“我啊”
織田作之助輕嘆了口,順著一個透光的洞口望出去。
所見之景是大海和軍艦,還有炮火。
老實說沒有多大感覺,頂多有對復生的感謝。
大概是他的基調與這個世界不太符合,至少對一個充滿暴力和流血的
暴力和流血。
想到這兩個詞,織田作之助頓了頓,回頭看向正在專注自己事情的太宰治,突然道“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嗎”
“是哦。”
太宰治大大方方的承認,而后抬眸看向支著腦袋坐在一旁的人,扯出了一句聽起來前文不搭后語的話。
“原來那個世界,是一個已經構筑好的世界”
單是他所在的書世界,秩序受限嚴重,一切圍繞著書、圍繞著一座城市的平衡、圍繞著已經定死的世界走向
嗯,對他來說,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個無聊的世界。
而這個
“而這個,是一個等待被破壞的世界。”
是一個等待被重塑的世界。
對于有些孩子來說,已經搭建好、只需要添磚加瓦的積木城池是最吸引不了人的玩具。只有可以不斷被破壞、被重塑、被再次搭建的沙地才是最好的玩具。
當然了,將世界比作是個玩具,多少還是有些狂妄了點。
他不過是個樂子人而已,只是個想見證些充滿未知走向的新世界而已。
太宰治隨手劃了下控制鍵“大概是自由的世界給的可能太多了吧。”
織田作之助聽了,聯想到這家伙目前就職敵方陣營,又想了想自家老板一些一改常態的做法,莫名有一種預感,覺得這兩人好像在計劃著什么,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這里的你們,指代很明顯。
太宰治聽聞只是笑笑并沒有正面回答“嗯哼有些事情提前說出來就不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