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東西x的,突然叫一下差點害老子被砍。”
等迷茫的眾人摸出電話蟲之后才知道自己一直關注著一個直播間。
對,沒錯,就是很早之前絕地求生活動的直播間。
本來還有點納悶這個消停掉的直播間怎么又出來,但看見標題內容之后果斷地拋掉了疑惑,光速點擊進入開始吃瓜。
他們也不想偷懶中途停戰的。
可那是屠魔令誒。
孩子長那么大都沒見過,好奇。
不僅如此,很多地方如香波地群島、魚人島、一些國家的公共設施的投屏也在同一時刻如同提前約定好了一般,齊齊直播起楓樹島的情況來,讓很多沒有電話蟲的普通公民也能駐足圍觀。
這一下,其他海域的情況尚不了解,至少偉大航路上已經炸開了鍋。
別說東一茬西一茬的海民了,各方勢力也都分出了一點關注。
比如時刻和交戰前線的海軍保持通訊、留意戰場情況的海軍本部最先得知此事,跟進戰事的世界政府直轄機構組織c0將情況快速傳到了上級。
像紅發海賊團和大媽海賊團的人就淡定很多。
無他,有心思搞直播的人哪里需要擔心
如果因為海軍的一次攻島就被狠狠剜下一塊肉,樂園也不需要什么女王了。
而比較單純的白團就有點后悔了。
啊,早知道就真開著莫比迪克號去一次樂園了。
哎喲,他們的親親一番二番隊隊長可都在啊
風頭全被這兩人搶光了。
可惡。
除此之外,地下勢力也在關注,關注這個已經想伸手觸及他們利益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還有就是
相隔沒多遠、已經發動政變的沙克洛克達爾。
雨宴里的地下大廳依舊昏暗無光。
克洛克達爾叼著雪茄翹著腿靠坐在沙發上,透過白霧繚繞的縫隙,瞇眼看著掛在墻壁上的投屏,低低的笑聲從喉嚨里震出。
“呵,無趣。”
克洛克達爾意味不明地點評了句,便披著自己厚重的大衣起身,往旋轉樓梯慢慢上去。
嗒嗒嗒的皮靴聲在樓梯上有節奏的響起。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他來到雨宴的樓頂。
戴著牛仔帽穿著白色長衣的羅賓就站在那里。
此時的羅賓微微低頭,看著雨宴之下走在路上的行人。
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緒,只能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但那應該不是真的笑,只是習以為常偽裝用的面具。
對于這個算是半合作狀態下跟了自己好幾年的女人,克洛克達爾并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他在乎的只是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iss全周日。”
“當然。”羅賓如是道。
克洛克達爾鼻息間輕哼了下,邁開腿往前走了幾步。借著站在高處的優勢俯瞰整片雨地的情況。
雨地在阿拉巴斯坦王國算是除了首都阿爾巴那之外最繁榮的地方。
放在平時,這里進進出出的人很多。
而現在,不僅人少了,行人也都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
連安逸慣了的雨地都是如此。